秦江冷笑:“因為,我手上沒有實權,確切地說,是兵權。老爺子險得吶,表面上將護國公的位置傳給我,實際仍將兵權牢牢地抓在手裡,我只是一個他推出來的靶子,讓所有人將仇恨的目標轉移過來的靶子。”
徐慶道:“我覺得,老太爺並沒有這麼想。”
秦江鷙地說道:“呵,可是他這麼做了!”
徐慶不再接話。
秦江開啟食盒:“無妨,早點兒看清了也好。讓你去打探的訊息,打探到了麼?”
徐慶道:“打探到了。”
徐慶一五一十地稟報完,秦江沉了許久,隨後仰天大笑:“原來如此……秦滄闌……沒想到吧……天不亡我——天不亡我——”
啟祥宮。
嫻妃坐在窗前看詩集。
看得頭腦發昏。
想在後宮站穩腳跟,僅有容貌與出並不夠,得懂得經營自己的形象。
嫻妃的形象就是腹有詩書氣自華的才。
“困死了。”
嫻妃嫌棄地將詩集往桌上一扔。
俄頃,劉三德邁著小碎步,急匆匆地走了過來,小聲在嫻妃耳邊說了幾句。
嫻妃臉一變:“當真?”
劉三德將紙條遞給:“娘娘請過目。”
嫻妃看完,面上的神晴不定,將紙條一團,神凝重地說道:“你出宮一趟,見一見這個徐慶!”
劉三德應下:“是!”
嫻妃叮囑:“當心別人發現了。”
劉三德道:“奴才會小心的。”
徐慶就在宮外候著。
劉三德的馬車剛出皇宮,徐慶便閃而,快到劉三德只看見一道殘影。
“繼續駕車。”徐慶隔著車簾,對劉三德說。
劉三德不聲地了迎面走來的巡邏軍,暗暗了把冷汗。
“可是……秦大人的人?”
徐慶太快了,劉三德實在是沒看清他的容貌。
徐慶單刀直:“我家主子讓我帶幾句話給嫻妃娘娘,那位民間來的大小姐,在民間了親,相公是衛廷。若是嫻妃娘娘不想秦、蘇兩家的兵權旁落衛家之手,我家大人願助嫻妃娘娘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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