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胥將自己的推測說了。
所有人的眼底都閃過了一極強的驚詫。
不僅是驚詫於他們終於找到了擁有火灼力的那個人，也驚訝於聖的機敏。
衛六郎拽了拽凌雲的袖子，小聲嗶嗶：“真的是個傀儡嗎？我怎麼覺比我還聰明的樣子？”
凌雲：“比你聰明很難嗎？”
衛六郎：“……”
不過凌雲也的確有些訝異。
聖是傀儡，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又與所有他見過的傀儡不一樣。
難道是自己煉製傀儡的方式不對？
“我也是第一次……”
凌雲暗暗皺眉。
蘇小小可心疼壞了。
從前是壞聖，可如今是的好傀儡呀。
這種傷很難治的。
好在當初給公爹煉製的傷丹藥有多的，一會兒去藥房的冷庫裡取出來給聖服下。
蘇小小的頭，像哄三小隻那樣輕聲道：“別害怕，啊，等下就把你治好。”
聖呆呆的。
半晌，慢半拍似的，緩緩用腦袋蹭了蹭蘇小小的手心。
這是三小隻常常回應蘇小小頭時的作。
蘇小小不覺得有什麼。
其餘人有些目瞪口呆的。
蘇小小言歸正傳，小聲道：“大嫂說，幕後真兇在城主府，而城主府又恰巧出現了擁有火灼力之人，應該不是巧合吧？”
這要是巧合，那都說不過去了。
衛廷點頭：“要麼是他，要麼是他的同夥，不作二想。但他是傀儡，只能聽命行事，所以他的主人才是真正的幕後真兇。”
蘇小小訥訥道：“那個……二太爺？”
“目前他嫌疑最大。”衛廷頓了頓，看向宮主，“娘，您對城主的這位親叔叔瞭解多？”
衛小寶被蘇陌抱過去了，這會兒坐在宮主上的是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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