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胖子很的直,恨不得就這麼衝上去把扶桑直接給撕了,不過這樣的念頭也只是在自己的腦海中想想而已,白胖子可有自知之明,自己打不過扶桑,絕對不能衝。
但是!現在事實如此明顯的擺在了白胖子的眼前,實在是讓白胖子難以嚥下心頭這口惡氣。很明顯,白胖子被扶桑耍了,而且很徹底,而白胖子卻真的傻乎乎的配合著人家一起表演。
歸結底這件事真的怪不得扶桑,若是非要找出一個理由,只能說是白胖子自己還是小瞧了扶桑的能耐有多麼大。
作為星隕閣的四大天王,扶桑的修為絕對不容小覷,就算並沒有達到世間法盡頭的層面,但是在整個大地上也已經是屈指可數的高手,可以說跺一跺腳整個神州大地都要上三的人。
修為的事兒暫且不說,更重要的是人家的背景夠,手段夠狠,而且並不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莽夫,人家有主見,有頭腦,懂得隨機應變,這更是值得佩服的地方,甚至可以說扶桑整個就是一個全能的人才。
而白胖子雖然已經在心中給了扶桑很高的定義,但是他卻忽略了一點,就是達到了扶桑這個境界的人,靈覺的應究竟有多麼恐怖。
可以打個比方,一個人的靈覺就好像漁夫用來打魚的漁網,修為越深,漁網能夠覆蓋的範圍就越大,能抓到的魚自然也就越多。
而現在扶桑這張能覆蓋整個海域的大網,恰恰網住了白胖子和清瞳這兩條網之魚。
世上的事本就充滿了無數的巧合,誰也無法說清楚,這些巧合究竟是有人事先安排好的,還是就這樣隨機迸發的。
就像現在,在這樣的一小小的窪地中迸發的一切,除了巧合兩個字已經沒有什麼能夠做出更好的解釋。
白胖子總以為扶桑是魂不散,死死的盯著自己。其實不然,扶桑並沒有刻意的去搜索白胖子的位置,就在白胖子帶著清瞳坦然的那一刻,扶桑心中更多的其實並不是怒火,而是新鮮。
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人能帶給扶桑這樣的新鮮的覺,在和白胖子的貓捉老鼠的遊戲中,扶桑竟然能夠難得的會到一種——愉悅。
說起來扶桑其實也是一個極其悲哀的人,天知道自己已經多久沒有在心中會到這樣的覺,自從自己為了星隕閣的四大天王之後,扶桑又多了一個新的稱號——真神。
為了星隕閣的真神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扶桑已經在整個神州大地打出了自己的威名,在這樣的兇威背後藏著的是無盡的海山。
這樣的名號說實話扶桑並不是很想要,他想要的很簡單,他只是想要一次讓他能到有意思的爭鬥,他需要的並不是這些無所謂的虛名,他需要的是一個對手,一個值得他拔劍的對手。
可是,現實卻給了扶桑沉痛的打擊,他竟然再也找不到在爭鬥中的樂趣了,這是一件極其可怕的事,甚至比要了扶桑的命更加的可怕。
當扶桑爬到了現在這樣的高度,在家族中能夠獲取的資源自然也不可同日而語,利用這些資源,扶桑的修為進境突飛猛進,水漲船高,之前能夠瞧得上眼的幾個老對手,無一例外的都為了自己的手下敗將。
而且,在這片大地之上,有膽子犯星隕閣兇威的本就之又,再加上自從自己在大地上了打響了威名之後,想要尋找到一個能夠跟自己勢均力敵的對手更是難上加難。
久而久之,扶桑的一腔熱終於沉寂,甚至已經再難以找到當年馳騁沙場時候的那種肆意的激。
可是現在,扶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滿腔熱竟然能被一隻名不見經傳的小小魔給重新點燃。
這確實出乎了扶桑的意料之外,白胖子在扶桑的眼中,充其量不過就是個稍微強大一些的螻蟻,自己碾死他不過就像是碾死一隻螞蟻一樣輕而易舉。
初次見白胖子的時候,扶桑心中的想法確實是這樣的,但是第一次手之後,扶桑失算了。
玩玩沒有想到,白胖子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活生生的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這是為星隕閣真神以來,扶桑的第一次失手。
“大意了。”扶桑在心中這樣的藉自己,畢竟已經很久的時間沒有爭鬥,難免會生疏了些。
“算你運氣好,就當讓你一次,下次若是有機會再遇見,絕對不會就這麼簡單的放過你。”扶桑如此在心中對自己說著。
果然,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讓白胖子和扶桑再次相遇。這一次扶桑可是留了個心眼,在慢慢靠近的時候,就已經在周圍暗中設定了一層制,除非自己親手解除,否則絕對連一隻小蟲都飛不出去。
但是……現實狠狠的打了扶桑的臉,白胖子又跑了。若是第一次讓白胖子從自己的手中逃跑可以說是自己大意了,白胖子運氣好抓到了可乘之機。
那這第二次,自己明明已經在暗中留了後手,按理說白胖子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突破自己親手設下的制才對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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