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忙著給孩子們上的雪,聞言回眸一笑:“今天多謝你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羅永年的目不自覺地往喬薇上瞄,不過在肚子那兒就忍住了,紅著臉下了山。
喬薇讓小白去送羅永年,自己則燒了水給孩子們洗漱,把孩子們整理完,準給自己洗時,一解釦子才發現前那粒釦子不見了,襟豁了一條細小的兒,約能瞧見的白小棉。
什麼時候掉的?不會是在羅大娘家吧?那可尷尬了。
四下一看,在門檻兒下找到了自己的扣子。
進屋才掉的,幸好,幸好。
羅永年應該沒看見吧?
他那麼小,看見了也沒什麼,何況裡頭還穿著厚厚的棉。
這一晚,羅永年失眠了。
不知是不是夜裡驚了風的緣故,夜裡景雲咳嗽了兩聲,第二天,舒也開始咳嗽,在冒都能死人的古代,喬薇不敢掉以輕心,趕忙租了栓子爹的馬車,帶孩子到鎮上瞧病。
古代沒有醫院,看病只能找郎中,或是去藥房,鎮上有個周郎中,行醫三代了,有個小小的醫館。
喬薇去了他家,他給孩子們看得並不仔細,隨意了孩子的脈搏就給開了個方子,都不知到底準了沒有。
“黃芪、白朮、防風、生薑、紫蘇……這不是治療風寒的方子嗎?你確定我孩子是風寒,不是風熱?”喬薇著單子問。
郎中沒好氣地道:“大冬天的,上哪兒風熱?風熱會高熱,你孩子高熱了嗎?流的是清鼻涕,乾咳,這不是風寒是什麼?你是大夫我是大夫?你來踢館的是不是啊?”
喬薇學的是西醫,對中醫病理不敢妄言通,但覺得只是靠這麼一點外在現象就判定為風寒未必準確,畢竟這才第一天,有些症狀沒發出來也未嘗可知。
離開周郎中的醫館,去了鎮上唯一的藥房——回春堂。
回春堂的大夫給出的結論與周郎中的一致,開的方子也所差無幾,喬薇依言抓了藥,不過六副藥,就花了近半兩銀子,難怪都說窮人看不起病,半點不誇讚。
結果孩子們喝了藥,非但沒有好轉,還在臘月二十八的夜裡突然發起了高熱,兩個人都燒得迷迷糊糊的,臉蛋通紅,手腳冰涼。
手腳冰涼的高熱患者,很多時候溫還會繼續上升。
已經燒這樣了,再往上升……喬薇簡直不敢想。
喬薇忙點了爐子,燒了一大鍋熱水,給二人泡腳,又從屋簷下鑿了冰塊,用布包好,放在二人額上。www.
腳倒是泡暖了,但冰塊效果不大,溫沒能降下來。
喬薇又拉開櫃子,找出用來給刀消毒的白酒,兌了些溫水,給孩子們了子。
小半個時辰後,高熱總算退下來了。
可惜好景不長,沒過一個時辰,又齊刷刷地飆了上去。
喬薇不敢再幹等了,給二人穿好裳,帶了四套裡,八塊棉布,找出床單,將景雲兜在背上,又用布條把舒兜在懷裡,給舒蓋上床單,挎著包袱出了門。
寒風獵獵,如刀子一般割著喬薇的臉。
迎著風,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雪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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