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墨深深覺得自己高三那年推導題目都沒他推導得這麼快。自己只說了“這不是他的服”這一個已知條件吧?
嚴墨說:“就借一件服。”
雖然後續變得麻煩了。
因為沒有聯絡方式,他接下來得主去找學校裡的陸廷,還服。
尤其是嚴墨剛知道這一件好像貴貴的。
自己昨晚是怎麼借的服來著?……
嚴墨又搜尋一遍記憶。果然毫無印象。
祁銘一:“就算晚上喝了酒吹風有點冷,大夏天的,你一個男的走兩步就宿舍的事兒還得特地搭件外套進來,都這麼明目張膽了,這跟留張房卡給你有什麼區別?”
祁銘一分析得津津有味:“富哥對你好啊?”
嚴墨:……
嚴墨本來就一陣陣發疼的腦袋現在更疼了。
嚴墨:“不是,就是我一個高中同學,我們……之前還算比較。要不我們先去上課吧,已經晚了。”
看他這樣祁銘一都有點不忍說他了。覺孩子解釋不過來,已經快要碎了。
讓人更好奇了好嗎。
誰啊?到底是誰啊???
現在他腦子裡嚴墨未來男友的畫像從之前格子襯衫老實程式設計師男,變了穿黎世家格子襯衫的老實程式設計師男了。
兩個老實程式男的恨糾葛。
有實力啊,嚴墨。這麼快釣到男人了都?
所以說他們這些老實人背地裡才是玩得最花的啊。
這時廁所也空出來了。祁銘一啪嗒啪嗒的拖鞋聲離他遠去後,嚴墨一邊收拾起自己的東西準備上課,一邊思索起這件服的理。
其實祁銘一剛才說的有一部分不無道理。
人和人之間的關係就是一件又一件堆疊小事件聯絡起來的。嚴墨明白陸廷的服留在他這兒,後面會發生什麼。
陸廷這麼聰明,他覺得陸廷也不可能不知道。
*
後來嚴墨把那件服洗乾淨了。
送去學校洗店裡洗的。拿回來後,他又去打聽陸廷的聯絡方式。
他有點懷疑陸廷是在報復他。畢竟是嚴墨自己先刪除的人家。
不過陸廷本就是他們經院的名人。都不用嚴墨怎麼找,從表白牆得知他的院系和專業後,再稍一打聽,就能知道他們上課的教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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