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廷(ting),陸延(yan)。
恕他直言,整件事聽起來好像就是陸廷今天被路人搭訕的時候第一次句話就喊錯了陸延而已。
好久沒聽過這麼冷的笑話了。還夾帶私貨。
陸廷一手指彈高了自己的帽簷,出底下一雙不爽的眼睛:“嚴墨,梗解釋出來就不好笑了。”
雖然嚴墨原本就沒覺這是一個梗。因為本就不好笑。
陸廷嘖一聲道:“我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但你沒覺得這整件事的發生冥冥之間好像有那種……”
嚴墨:“沒有。”
還是一樣冷漠。
“……”嚴墨聽課時,陸廷就百無聊賴地在一旁觀看他清俊端莊的側臉。
真好看。陸廷心想著。
好看是好看,鐵石心腸也是真的鐵石心腸。
這就是這段時間他跟在嚴墨邊以來的最大會。攻略遊戲的boss還有個進度條呢,攻略嚴墨卻沒有。
陸廷只能著他那張淡淡然的臉,在心裡自己瞎猜一通。
還有一件事,陸廷一說這個就來氣。回想起那天嚴墨拍攝,回來後就跟他的學長哥哥拍了合照發朋友圈的事,陸廷都不想說。
陸廷恨恨磨了磨牙。但一提到這事兒嚴墨就會解釋:“是學長髮的朋友圈。”
陸廷:“那你為什麼跟他拍照?”
嚴墨:“普通合照。”
“你那天跟我都沒普通合照!”
“……”
沒完沒了。
陸廷也不確定自己現在離他是近是遠了。
雖然他今天講的那個笑話很冷,但講真,陸廷這玩笑開得不像假的。
本來進大學就是進一個小社會。像陸廷這樣的格的人註定很難不引人注意,拍了那個宣傳片後,這段時間每一天都有新的、主上前來要陸廷微信的人。
是每一天。
猶如過江之鯽。導致他後來陪嚴墨上課都會固定戴上一頂鴨舌帽。
剛剛上課之前,祁銘一剛進教室就不意外地看到他課桌邊站了兩個人,手裡還拿著手機,一看就知道在做什麼。
而陸廷這人看起來早已經對這樣的人氣習以為常了。打發走那兩人走後,還轉過去接著跟嚴墨聊起了天。
他臉上的營業笑容是如此俊朗人,著人時眼神澄澈非常,無聲中有著某種令人信服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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