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怪?”
“據說拿著那羽的魔,就只能說出真話。”
一旁的邵冕聽到“真言之羽”就忍不住笑了, 之前安維爾斯拿在手上可是吃過大虧的。
從那之後似乎就一直寄存起來了。
其實邵冕也有點輕視,一羽而已, 真的有那麼神奇?
“那豈不是很適合玩真心話大冒險?”
霖冉聽完忍不住笑了,莫名想知道之前這羽上發生過什麼事。
“而且這羽吧, 準確來講也是這小傢伙的, 他父母留下來的之一。”
安維爾斯求饒般地看向邵冕, 希這位別再繼續說下去自己的黑歷史了, 轉而開始換話題。
“?”
意思是羽的父母已經不見了?
那豈不是跟自己很像……
霖冉突然安靜了下來, 牽著羽的手了幾分。
“是啊, 唉, 如果來一趟的話,那些東西能帶走也無妨, 都是歷史留問題了,現在很多魔都快忘記那些事了。”
安維爾斯搖了搖頭,總覺得眼前的年輕人類或許是解決問題的最後一把鑰匙。
或許《魔界》讓霖冉出現在這片魔的世界裡,就是為了某種安排呢?
“不過我還有最後一個小小的請求。”
臨走之前,忍了半天的安維爾斯還是沒能忍得住,是盯著邵冕的質疑目,期期艾艾很久後提出了一個要求。
“嗯?您請說。”
霖冉對於安維爾斯的觀還是很好的,覺這位族長格也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覺。
“可以變回崽模樣,讓我拍一張照片帶回去嗎?”
安維爾斯說完也是老臉一紅。
“……”
聽到這個請求,霖冉也是忍不住有點臉熱了。
這是什麼奇怪的要求!?
只是看著安維爾斯飽含“拜託”的雙眼,霖冉猶豫了幾十秒後,還是嘆了一口氣同意了這個唯一的請求。
於是幾分鐘,安維爾斯抱著手裡的照片,心滿意足地瘋狂揮手道別了。
“對了,作為回報,我也送您一份回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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