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秦安剛才那一顆黑子落下,原本勢均力敵的局面,竟頃刻翻盤。
他輸了。
南宮炎笑了。
“輸了。”
秦安卻搖頭:“南叔謙虛了,您的棋藝,我自認不如。”
遂收拾棋局,站起,走到桌案前,提筆寫了封信。
“既然汪奎想玩,那我們就陪他玩玩吧。”
說著,他將信摺疊好,給後薛河。
“按照信上所說,儘快送往南疆,務必親手到楊碩手中,讓張昊和莫雷聽他指令行事。”
自從他帶軍離京,張昊便謊稱染重疾跟來了。
他無奈,只能讓其去與早一步先他們從兗州出發侵南疆境的楊碩等人匯合。
糧食、兵。
他們無一不缺,護龍衛氣勢高漲,恨不得直接殺南疆皇室。
“屬下領命。”
薛河抱拳,迅速退下。
南宮炎面嚴肅。
他沉思許久。
“如今,汪奎已經徹底佔了上風。若是拖延下去,對大局不利。”
話音剛落,帳篷外就有人掀開簾子。
一名侍衛匆忙趕稟報。
“啟稟將軍,南疆使臣已到,正在營外。”
秦安與南宮炎相視一眼。
兩人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深藏的殺機。
“請他帳。”
“是。”
.........
南疆使臣名霍沉,乃是南疆皇室中人,擔任文。
此時,他穿著一襲紫袍,腰佩玉帶,氣質儒雅而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