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聲,拍桌而起。
“秦將軍,別以為我南疆是好惹的!你若是識趣,就乖乖投降!否則,你們大慶,怕是撐不到冬季,就要全軍覆滅!”
“誒,霍大人怎一言不合就如此心浮氣躁呢。”
南宮炎突然站出來,擺著手橫在兩人中間,笑呵呵地看向氣紅脖子的霍沉;
“霍大人不要誤會,我們將軍並未罵你是個鳥人。只是想說——”
話一頓。
他出狡黠的神,故意臂似翅膀狀,扇了扇:
“霍大人你呢,話都傳到了,該飛走了。”
這還不是再說,他是鳥人嗎?!
這話不說還好,令霍沉然大怒。
他臉頰漲紅。
“南宮炎!你找死!”
說罷,他猛然跳起,抬腳踏著案桌躍下,徑直朝著南宮炎衝去!
秦安見狀,眼底劃過一抹狠戾。
就在霍沉距離南宮炎半米遠的時候,忽的停住腳步。
秦安眉梢一抬,看向霍沉,眼神冰冷。
“雖本將軍這把斷匕鈍了些,但也是能輕鬆割斷大人的頸脈。”
霍沉臉蒼白地看了眼抵在脖子上泛著寒芒的刀刃,額頭冒汗,強作鎮定道:
“你們大慶膽敢傷害我,南疆必將傾其所有,將大慶徹底毀滅!”
“哈哈哈哈。”
秦安仰天大笑。
“你以為,本將軍和你一樣蠢嗎?”
他收斂笑聲,眼神銳利,渾厚的聲音響徹整個軍營:
“我們的暗兵,如今已經進南疆境。你南疆大軍,還敢再犯嗎?”
霍沉神劇變,頓時背脊發寒。
“這.....怎麼會?你們何時來的暗衛?為何沒人告知我.......”
話未說完,他忽然反應過來什麼,驚駭絕:
“你們居然敢瞞著汪奎私自行,襲南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