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夫人被訓斥的啞口無言,只能哭哭啼啼道:“兒媳實在是沒辦法了,貴妃............”
“你還有臉說!”
老國公氣得臉鐵青:“若非你們一意孤行,秦安怎會與公主有了婚約?”
當初若不是兒子兒媳執迷不悟,秦安也不會此牽累。
如今竟還要著秦安為公主守靈服喪,他們怎麼忍心!
“.......”
國公夫人被訓斥得面紅耳赤,不敢再吭聲,心裡更是悔不當初。
當初確實存了利用公主對秦安的傾慕,來保障國公府未來的榮耀。
只是沒想到,事會發展到如今地步。
裴煥也不敢出聲。
老國公冷哼一聲,拂袖轉進了裡屋。
待老國公走後,國公夫人乾淨臉頰淚水,輕嘆一聲,遂拉著裴鈺離開了福壽院。
裴煥始終默默跟在兩人後,心中暗恨。
秦安不過是個養子,竟然能得祖父如此維護。
實在令他嫉妒!
........
秦安從福壽院出來後,並未依言換上喪服,而是換了件最素的袍進了皇宮。
他本想直奔昭風殿,想辦法讓純貴妃收回守靈與服喪的旨意。
但略微思量,還是決定前去靈堂祭拜。
皇宮隨皆有純貴妃的眼目。
若不然,定會被純貴妃拿此事發難,那想讓收回旨意,那便難上加難。
於是,他邁步前往昭公主靈堂。
一路暢通無阻。
只是等他踏昭公主靈堂時,看到滿目的白布、靈位、花圈和香燭時,心下莫名產生一愧疚。
他腳步一頓,立刻折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