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五年前戰場上的英勇出,還是鬥奴才三年的殘廝殺。
此子,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若非老國公是前朝得力重臣,他豈會心生忌憚國公府得勢,派出暗衛刺殺未及冠的稚子裴安。
他雖現已是秦安,並非裴氏脈,但終究與國公府牽扯太深。
現如今,也只能相信秦安能保證太子安危。
至於五丫頭.......
聽天由命了。
於是他當場允諾:“秦安,朕給你一支衛軍與一千弓弩手,務必將太子與公主平安帶回。”
‘太子’二字,落音極重。
在場幾人,誰不聽不出其話外之音。
尤其是太子蕭雲霆。
知曉這次他與秦安一同去救五妹,只是走個過場。
畢竟,現全京城皆是五妹的醜聞,甚至還牽累了他。
若他再不趁機作出表態,怎能挽回失的民心。
秦安再次拱手應下,態度堅決,彷彿誓死也要完任務般。
“謹遵聖諭。”
他剛毅的臉上滿是忠勇。
實則心譏諷不易。
即使再得寵的公主,還是皇子。
一旦威脅到皇室面,皆能為棄子。
蕭凌淵頷首示意,隨即擺手讓他退下。
待秦安退下後,大殿再次恢復安靜。
蕭凌淵目犀利的掃過下面跪著的兩人,沉聲道:
“秦安的舉雖莽撞,但也非無理取鬧。”
“朕不管他們是什麼人,只要傷害大慶皇室面,就休怪朕心狠手辣!”
“你們可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