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你知道你的自以為聰明,會害得整個國公府替你的愚蠢陪葬嗎?!”
裴鈺愣住,不解質問:“你說什麼?”
“你以為你的計謀天無?!”
“實則百出,愚蠢頂!”
秦安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雖秦安沒有明說是何事。
但兩人心知肚明。
裴鈺心中咯噔一響,面霎時慘白。
不可能!
那件事除了與蘇柒二人,並無旁人知曉。
秦安怎麼會突然跑來質問......
秦安冷撇了眼滿臉心虛無措的人,冷哼:
“怎麼,自己做了不敢承認!”
這句話一齣,裴鈺的臉唰的蒼白,彷彿到莫大侮辱般。
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他!
死死盯著秦安,一字一句:
“秦安,我可是你阿姐,你休想往我上潑髒水,滿口謬論,莫名其妙。”
“阿姐?”
秦安角勾起譏諷,嘲諷的看著。
“你不配!”
裴鈺面驟變,眼中浮現一殺氣:
“秦安,你不要忘記!你與國公府共存亡,你若再敢詆譭我,休怪我不客氣!”
秦安垂下眼簾,掩去眼底複雜彩。
須臾,他才緩緩抬眸。
“與國公府榮譽共存的人是你們,是郡主你的胞弟裴煥。”
“三年前,你們不是憑孃一句話斷定,我秦安不是裴氏脈,不是嗎?”
“現如今,裴煥更是口說無憑的一句話,讓秦安多了一個胞弟出來。”
“怎麼,郡主是想說,秦安同那綠福也得承擔起國公府未來的興衰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