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冷漠的睥睨一瞬,便收回視線。
“眼下皇上無心徹查此事,貴妃正憂心昭公主的安危。我已主請旨營救公主,明日我便隨著太子從流寇手中救出公主。”
為了祖父能安度晚年,他深吸一口氣:
“即使事後他們要徹查,查到是你所為,我會替你將功抵過。”
“至於皇上和貴妃那邊鬆不鬆口,那便要看你的命老天爺收不收了。”
“郡主,好自為之吧。”
言罷,便起走。
雖然裴鈺是他計劃中的變速,但於他而言,確實添了幾分力。
就當,還的。
至於最後結果,是不是朝他計劃發展。
只能聽天由命了。
而秦安這番話一齣,裴鈺瞬間清醒過來。
猛然瞪大眼睛,上前拉住即將開門離開的秦安。
抓在秦安手臂上的雙手,因用力指節泛白。
“你剛說什麼?”
不可置信地盯著秦安漆黑如潭水的雙眸:“公主.....被流寇綁了?當真?!”
並不是擔心公主安危。
恰好,希公主因此喪命。
但這心裡話,不敢直言。
此事被皇子提議下,不準任何人走風聲。
自此,國公府本沒有收到任何訊息。
但很快,他要護隨太子營救公主的事在國公府傳開。
他也沒必要瞞。
但看向裴鈺那張虛偽的臉,秦安眸底劃過一嫌惡。
卻未掙,任由抓著自己。
他看得出來,對方眼底閃著一抹興的異。
希公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