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能勸秦安改變主意。
若勸了,傳進皇上耳裡,他們國公府同樣陷囹圄。
只能祈禱明日秦安能護好太子安危,平安救出公主。
最後國公夫婦臉鐵青,憤然離開。
五竹從門中瞧見院中清靜下來,這才轉來到正在拭斷匕的秦安面前。
“世子,您明日當真要護送太子去救公主?”
他擔憂世子的安危,但也知此事已了定局。
“放心,明日我定會沒事。”
秦安低看手中拭了一遍又一遍的斷匕,神平靜,彷彿篤定他一定能平安歸來。
五竹皺眉:“可您和太子孤一人去營救公主,萬一......”
“沒有萬一。”
秦安打斷他的話:“那些流寇存了死志,定不會輕易放過公主。”
說到這兒,他神著一狠戾,語調漸低:
“至於太子,他的命我會幫他留著。”
五竹聽了心驚膽跳,雙手無措地在一起:
“世子既知那些流寇的意圖,那太子去了肯定也是凶多吉,為何還願意冒險?”
世子素來不喜歡公主和太子,為何突然要站出來幫忙?
秦安握著斷匕的手頓了頓。
“借刀殺人罷了。”
五竹雖不懂世子所謀,但清楚世子所謀之事,一旦暴可是要掉腦袋。
所以,他選擇了閉不提。
只願世子所願,順順利利。
“對了,裴煥那邊有何靜。”
秦安將斷匕藏於靴中,才抬眸看向桌案上摺疊整齊的皇宮侍衛服。
五竹緩過神緒,回稟道:
“不知是夫人看得,還是郡主故意不讓二世子出門,所以二世子一直沒機會出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