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信上竟威脅他。
若他不去,誰也沒想好過。
他抿,抬頭看向裴鈺:
“阿姐,我想出府一趟,給阿兄挑一份謝禮,若不然我心底過意不去。”
見弟弟如此善良,不計前嫌,裴鈺自是不好拒絕。
便點頭囑咐道:“那好,出門還是要小心一些,多帶幾位家奴一同前去。”
裴煥應了聲“嗯”,轉往府外走去。
但他並未帶任何家奴,孤一人出了府,往偏僻的小巷拐了進去。
與此同時,國公府端雲院。
“世子,二世子果真按捺不住,剛剛出府了。”
秦安聞言點了點頭,淡漠地吩咐道:
“嗯,你親自去盯著。”
五竹領命退下。
秦安靠在椅背裡,閉目養神片刻,睜開雙眸,眼底浮現出幾冷芒:
“裴煥啊裴煥,你最好別耍什麼花招。否則......”
他語調悠遠,彷彿從遙遠的過去傳來。
“否則怎樣?”
一道清朗的聲驟然響起。
秦安猛然扭頭。
只見一襲素白的子端坐在屏風後。
姿勢慵懶,右臂撐在膝蓋上,左手托腮看著秦安。
秦安瞳孔陡然,隨即迅速鎮定下來。
他慢條斯理起,這才朝子拱手:
“公主,秦安這裡是茶樓嗎?竟讓公主接連幾日前來消遣?”
剛剛他想的太神,竟沒有聽見翻窗的靜。
不知該誇蕭雲綰手敏捷,還是該誇輕車路。
竟真不怕國公府護衛發現如此不統,且有辱清譽的行徑?
若傳出去,不僅這位大慶唯一一位長/公主聲譽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