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不答應幫忙在背後推一手。
想必,只要是太子想做,沒有他辦不到的事。
至於目的為何。
他猜想定是想趁機毀了國公府與順安侯府的聯姻。
純貴妃謀逆的心思,太子如今已經知曉,定是不會遂了的願。
自然,這樣算是們之間的暗鬥,與他無關。
至於裴煥會不會因此喪命,那便只能聽天由命了。
這三年來他日夜聽天由命,苟延殘活著。
這一切皆是替裴煥所,他也該嚐嚐這種滋味了。
怪不得他此刻的心變得暗......
“嗯,你先回去吧。”
見易達,蕭雲霆擺擺手,示意他離開。
秦安頷首,轉離開。
“慢著!”
忽然蕭雲霆住了他。
秦安停下腳步,側向他,恭敬詢問:“太子殿下還有何吩咐?”
蕭雲霆抿了口酒,抬起修長的手指敲打著茶盞,漫不經心地說道:
“你可知曉,三年前本太子為何沒有直接死你,而是將你丟進鬥奴場,給你留了一生的希。”
秦安眉頭皺起,太子為何突然提起此事。
難道,背後真有他不知曉得事?
“請太子明示。”
“呵呵,看來你還真不知曉。”
蕭雲霆眼中的狡黠之漸濃,並不打算實話相告。
隨即,他漫不經心地了太,一揮袖袍敷衍道:
“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本太子乏了,你出宮去吧。至於貴妃那邊,有了本太子在自然無人敢為難你。”
秦安眉頭擰起,眼底劃過一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