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煥顯然是懂了,他目眥裂地瞪著秦安。
“你......威脅我?”
若這副模樣被一向疼他的國公夫人和裴鈺瞧見,定是會嚇一大跳。
本認不出這是素日里儒雅端方、舉止有禮的裴煥。
此時的他,倒是完全像極了山野莽漢。
秦安毫不遮掩地嗤笑一聲:“談不上威脅,我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至於你去與不去,我自是不會強求。”
裴煥猶豫了,也開始慌不已。
不論他去與不去,都是陷兩難之地。
若是稱病不去,太子那邊不好代是其次。
至於綠福被藏在何,他真就找不到了。
但現在肯定的是,秦安不會殺了綠福,這便是最不可控的事。
若綠福對他失了,那豈不是會........
若去了,太子會不會發難於他。
他狠戾的咬牙盯著秦安:“太子不可能突然邀請我赴宴,定是你與太子做了什麼易,想加害於我?”
“隨便你怎麼想。”
秦安輕嗤一聲:“太子的口諭我已帶到,裴世子請回吧。”
言罷,他轉進了屋。
裴煥握拳頭,目兇惡。
許久之後,他重重甩袖離開。
裴煥離去後,秦安再未踏出房門半步。
直到晚膳時分,秦安才從床榻上起,打算溜出府。
五竹這時從屋外跑進來,遞給他一封信。
“世子,這是小的在回來的路上,遇到那個眉梢有刀疤的壯漢,讓小的將信給世子您。”
是莫雷。
秦安連忙擰眉接過信拆開來看,展開信快速一掃。
待看清信上的容,他的眉頭先是舒展開來,隨即又擰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