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秦安呢?
孃秦蘭真是他的親生母親嗎?
他的親生父親又是誰.......
秦安不願多想這些迷惘的事,只是淡淡地拒絕道:
“秦安與公主份懸殊,還是不要招人引閒為好。”
“本公主難道是那種吝嗇的人嗎?”
蕭雲綰沒好氣的撇,隨即衝秦安展一笑:“就算你真是奴婢生的孩子,本公主照樣不嫌棄你的份......”
秦安終於忍無可忍的打斷:“這同我何干?”
見秦安不懂調,蕭雲綰微微翹起紅潤的角:
“說你是木頭,還真是一點兒也沒錯,這麼明顯的暗示都聽不懂!”
秦安臉頰泛紅,怒火蹭蹭往上冒:“請公主慎言!”
若不是顧慮份,他定會立刻拂袖而去。
蕭雲綰嘖嘖稱奇。
“你呀,真是榆木腦袋。你以為本公主在說什麼?”
湊近秦安,曖昧地說道:“你莫非忘了,我已經有婚約在了?”
“公主誤會了。”
秦安冷冷地說道:“秦安並未你所理解的的意思。”
蕭雲綰挑高柳眉,饒有興致的問道:
“哦?那你說說,你剛剛理解什麼意思了?”
秦安眉宇間浮現出一煩躁。
這人還真是跟小時候一樣。
一但鬧起來,便是胡攪蠻纏!
見秦安依舊像個悶葫蘆,蕭雲綰有些挫敗,託著腮埋怨地盯著他:
“唉,我若不說,你永遠不會明白,你在我心目中究竟佔據著怎樣重要的地位。”
說完,又自言自語:“哎,本公主果然是慘你了呢。”
的聲音糯,尾音輕揚,帶著幾分哄,聽起來格外悅耳。
秦安眼皮微跳,眼底閃過一抹驚慌失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