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竹是想同他一起離開國公府。
他繞過桌案,來到五竹前,一手搭在對方肩頭上:
“你放心,若是你和六耳真心想跟隨我,我離開國公府定會帶上你們倆。”
五竹聞言,眼睛一亮:“當真?”
他和六耳都是孤兒,從小無家可歸。
後來被國公府買下,這才有幸跟在世子旁。
如果能跟長久跟在世子邊,他們求之不得!
秦安點頭,正道:
“不過.......”
他頓了頓,眉峰輕蹙:
“就是不知,他們是否願意將你們的奴籍......”
這時,六耳神匆匆地跑進來,哽咽喊道:
“世子,世子大事不好了,老國公他.......他快不行了!”
秦安猛然睜圓雙眼,眼底掠過一抹焦急。
他顧不上其它,立即朝福壽院跑去。
福壽院中一片慌。
裴景恆跪倒在床榻前,悲痛哭泣:“父親!”
國公夫人早已哭淚人,靠在裴煥懷中嗚嗚咽咽,
裴煥雖被悲傷。
但那掛著淚水的雙眼閃躲不已,不敢直視任何人。
裴鈺則守在床榻旁看著昏迷不醒的老國公,滿目哀切。
秦安疾步趕至床前,見祖父臉慘白的閉著眼躺在那裡。
不由握拳頭,心底升起陣陣酸。
他閉了閉眼,努力抑制著翻湧的思緒,彎腰蹲在床沿。
“祖父......”
老國公雖氣若游,但聽到兒孫聲音,他緩緩睜開眼,勉強支撐坐了起來。
看到一屋子的人,目一轉,落在秦安上。
“安,安兒,來祖父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