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掃了二人一眼:“此事既然已經傳開,就該解釋清楚。否則,秦卿如何安心朝辦差?”
“皇兄,我......”
蕭雲綰咬牙,剛要辯駁。
蕭凌淵卻已經擺手制止,示意不要再說。
“秦卿,你說呢?”
他側目詢問秦安。
“陛下聖明。”
秦安低眉垂眼,溫聲回答:“臣與公主確實私下好,但並未做出逾越之事來。至於鄭世子遇害,若是細細查起,想必陛下定會發現此案疑點重重,牽扯甚廣。”
他倒是聰明。
既承認與蕭雲綰往甚,又避免被人借題發揮。
至於鄭逸風遇害一案再追查下去,定會對太子不利。
篤定他不會拿此事揪著不放。
果然不愧是智勇雙全之人。
“那麼.......”
蕭凌淵揚眉,玩味地盯著下首始終沉著冷靜之人:“那秦卿可有心儀之人?”
秦安角搐,暗惱這皇帝君心叵測。
他看向,亦正在向自己的蕭雲綰。
兩人眼神匯,似達了共識。
隨即,秦安收回視線深吸一口氣,鎮定回覆:
“臣心悅與承公主。”
隨即,跪地叩首:“陛下恕罪,是臣不該對公主有不軌之心。”
蕭雲綰很配合地出般的姿態,扭著低頭竊喜。
“哦?”
蕭凌淵挑眉。
頗有些詫異。
萬萬沒料到,秦安竟敢承認心儀蕭雲綰。
他轉目看向蕭雲綰,手指輕叩在龍按上,笑得意味深長:
“不知,皇妹對秦卿心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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