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竹用袖抹了把眼淚,認真的回答:“公子去哪,我就去哪。”
“莫雷也是,公子去哪,屬下便跟在哪。”
莫雷一手握著啃了一大半羊,一手舉著酒杯,咧了咧油漬的:
“對了,還有薛河那傢伙,定誓死隨從公子。”
說完,又灌了口酒。
自從秦安將他們從敵營手中救出他們兄弟,早已將命託給秦安。
秦安聞言心中暖流劃過。
又見二人執拗堅持,不由輕輕點了點頭。
“那你們記住,不論發生何種事,都必須先保住自己的命。”
既如此,自己就只能竭盡全力,讓他們不傷害。
莫雷嘿嘿笑了起來,出潔白的牙齒,點頭應允。
五竹亦是鄭重的頷首。
他們二人對視一眼,皆看懂對方眼中的決絕,心中一暖,各自仰頭飲了一杯酒。
酒嚨,辛辣刺激。
秦安眯起眼,細細品味。
這酒是上好的兒紅。
不像尋常酒那樣嗆鼻子,反而有沁人的甜香。
秦安不又多抿了兩口。
莫雷和五竹似乎喝起勁了,一壯一瘦搭肩勾背地你一杯我一杯,喝的好不暢快。
甚至還不嘮起了各自往事。
秦安默默聽著,沒有吱聲。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莫雷頂著大紅臉,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擱,拍著桌子便跳起來。
踉蹌了一步,堪堪穩住子才忍不住開口問道:
“公子,今日兵部是不是有人為難你了?”
顯然是蹲守在屋簷上時,瞧見李對秦安的刁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