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笑搖了搖頭:“非也,我今日來自是不會害小侯爺你。”
“那是為何?”
“近日,國公府是不是時常登門貴府商議親事?”
秦安輕笑反問。
蘇瀾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不甘不願應了聲:
“是又怎樣,與你何干。”
生怕這廝還在打他小妹的主意。
即使秦安現在有了職,又攀附上了公主。
那他們順候侯府的嫡千金,亦不可能倒這種靠人上位的飯男。
秦安自忽略了對方眼中的輕蔑和戒備,繼續笑道:
“小侯爺放心,我對蘇小姐已毫無念想,倒是蘇小姐......”
故意話頭一頓,似頗為煩惱般嘆了一聲:
“有些話我不說,小侯爺也心知肚明。蘇小姐遲遲不肯應下婚期,不僅僅是因老侯爺提出的三十二抬聘禮國公府給不出,歸結底是蘇小姐本不想嫁給裴煥。”
他眼梢掃了眼蘇瀾的反應,瞧對方臉沉了下,又道:
“若我沒有猜錯的話,老侯爺亦對裴煥不滿意。但礙於國公府的地位,又不願意毀了這樁婚事。至於其他侯門貴族子弟,沒有純貴妃的旨意,你們侯府本不敢隨意手蘇小姐的婚事。”
“說到底,你們侯府只是惦記著老國公手上那點兵權,日後好藉著國公府的關係,好為貴妃辦事。”
“至於辦什麼事,秦安不說,小侯爺心中自有數.......”
說到此,蘇瀾臉大變,雙拳拽,死死盯著秦安卻不敢妄意反駁。
因他分析的毫不差。
秦安見狀,角勾起晦暗不明的弧度:
“小侯爺莫要這般看著秦某,是純貴妃的野心太大,旁人豈會看不出來一二來。更何況蕭雲霓已經死了,純貴妃最後那點希破滅了。”
“如今純貴妃靠不住,只能將最後一點希寄託在國公府上。即使日後皇帝發難,你們侯府也能仗著國公府後有軍功支撐,更是有淩統老將軍撐腰,皇帝自然會給三分薄面。”
此刻,秦安將順安侯府的底細剖析了個徹,而後又補充了句:
“畢竟,這天下的百姓都知道,老國公爺和淩統老將軍乃是當年的戰場兄弟,忠肝義膽,為朝廷效命了半輩子。”
“當初,你們侯府不就是看這點才同意我與蘇小姐的婚事。時境過遷,那人才換了裴煥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