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霆瞳孔驟,豈會不知這個理。
皇后拭著眼角的淚痕,又提醒道:
“霆兒,你可還記得母后曾經告訴過你,皇族世代傳承,脈延續,乃是最重要的事。”
蕭雲霆一愣,旋即眼神黯然了下來。
母后所指的皇族傳承。
就是指他必須有後,方能不讓那些反對他的百住把柄。
太子妃偏偏生了個丫頭片子,還不是自己的種。
但他並不怪太子妃......
只能掩飾眼底的心虛,應了聲:
“這是自然。”
生怕母后揪著這個問題不放,遂迴歸正題:
“母后,秦安是塊難啃的骨頭,兒臣幾番拉攏他都拂了兒臣的面子。您出面,就能保證他能乖乖聽話嗎?”
皇后早已沒了剛剛的淚態,揚起了詭譎的微笑:“當然。”
蕭雲霆疑道:“兒臣不太明白。”
皇后捻弄著指尖上的護甲,輕笑:
“若他不應,本宮讓他有去無回!”
蕭雲霆仍舊猶豫。
他雖自習武,可也只是習得了一招半式。
遠非秦安這樣從戎沙場幾年的人可比。
再加上秦安的脾氣秉。
只怕——
“母后,若是父皇從中阻攔怎辦?”
“無妨。”
皇后擺手,角勾了勾:
“三日後的百花宴,你且看母后是如何拿住秦安!”
蕭雲霆心中狐疑,但終究沒再追問。
或許,是有什麼辦法。
這樣一想,他便暫且下心頭的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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