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鏡中的自己,起施施然離開。
.......
秦府中。
秦安負手立在廊簷下,俯瞰庭院中奼紫嫣紅。
“公子,按照你的吩咐,五竹將東西送去了蘇府。”
薛河站在秦安後,語調沉穩:“崔三娘收下了。”
果真上鉤了!
秦安角勾起,似笑非笑道:
“崔家在京城經營百年,生意更是遍佈天南地北,糧食富,不缺這點錢。這是不放心我,想看看我有何謀劃。”
崔三娘確實很聰慧,但終究還是太過稚。
人一旦有了秘,便有了肋。
只要抓準這一點。
再加上自己的籌碼,足夠讓妥協。
至於沈家那些人,呵。
不過是土瓦狗而已。
“公子,屬下覺得.......你這次做的有點冒險。”
薛河突然嘆息著開口。
自從公子從鬥奴場出來後,就變得越發深沉莫測。
若是崔三娘不肯配合。
那他們的大計豈不是有洩的可能。
屆時,他們是殺人滅口,還是關起來?
秦安聞言愣了下。
薛河跟了他多時,他還是第一次從對方的話語中到了擔憂。
這倒是稀奇。
秦安忍不住側目瞥了薛河一眼,笑道:
“你怕什麼?”
他雖無權無勢,但有承公主護持,誰敢他?
“屬下只是覺得,公子似乎有些急功近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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