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小路。”裴山帶著二人路過山門,過一條小道繞道這正一觀人煙罕見的後院。
然而卻在門口,被兩名帶著黑墨鏡的壯漢攔住。
“止步。”壯漢一不苟說道。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攔住我們。”小沈靈脆生生道。
裴山悄然打量兩名壯漢,他們黑西服黑墨鏡,最明顯的地方是後腰有兩凸起,不出意外應該都是別搶的人。
這時,敞開的院門裡傳來無奈的聲音:“這位居士,我都說了幾百遍了,老神仙他不見客,你,你們請回吧。”
“老張!”小傢伙衝著院裡喊道。
不多時,一個著灰白相道服的中年人走過來,見到裴山後他眼睛一亮:“裴居士,沈居士?快請!”
然而幾人剛邁步,又被兩名們神似的壯漢攔住:“止步。”
中年道士一臉苦相,衝著院裡喊道:“居士,您就放過老道吧,老神仙他真的……”
話音未落,一個時尚穿戴的靚麗走過來,淡淡看了眼裴山一行人,道:“等著!今天不見到老神仙,誰都別想進來!”
“許居士,你休要再胡攪蠻纏了,這兩位是我正一觀的貴客!”中年道士臉一冷,沉聲說道。
“讓他們幾個進來。”靚麗招呼一聲,裴山三人這才得以進正一觀後院。
原來這院裡並非靚麗一人,還有一個擔架在門口,擔架上躺著一名臉蒼白的半百老人;半百老人邊,還有一個山羊鬍老頭。
“老張,咋回事?”裴山看了眼,問向中年道士。
在裴山打量靚麗的同時,也淡淡瞥了眼裴山,很普通嘛,一服絕對超不過一千,那個和那個小蘿莉倒是一名牌。
“讓裴居士和沈居士見笑了,還有這位居士,快快請坐。”中年倒是看了沈心凌一眼,請三人坐在院中心一棵老茶樹下的藤桌前。
見狀,靚麗頓時滿心不忿,他覺得裴山一夥人也不過如此,頂多就是有點錢罷了,如果論起來,哪有們班子裡的領導貴重。
自己過來都沒等讓這臭道士如此這般招待,這幾個人何德何能?靚麗心中憑空生出一莫名之火。
“老張,你院裡這棵茶樹越來越雄壯了啊。”裴山抬頭打量院中心一棵,一人都合抱不過來巨大茶樹。
“借裴居士吉言,這老樹是能活的。”中年道士老張含笑道,說著他看向沈靈,道:“沈居士也……”
話音未落,只見沈靈瞪眼看過去,嚇的老張連忙改口:“小……小姐姐也越來越好看了呢。”
說完一句話,老張憋的臉通紅,他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早幾年前,沈靈趁裴山去休息,著他自己小姐姐,錯就掉一百頭髮,這麼多年過去,那件事還一直是他的影。
正說著話,院裡擔架上的半百老人突然一陣咳嗽:“咳咳!咳咳咳!”
他聲音中明顯中氣不足,應該已經病重多年了。
半百老人一咳嗽,看護他的山羊鬍老人拿出一個針袋,當場就開始施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