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慕容世家的慕容清芳,剛剛面就將離火宗最年輕的長老擊殺,說不出的風輕雲淡。只是微微抬手,為堂堂神境強者的公孫勝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公孫勝死的萬分不甘,帶著難以置信就此隕落。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自己為離火宗長老,居然被人說殺就殺了,連一迴旋和猶豫的餘地都沒有。
由此可見,中州慕容氏的行事風格,絕對是無比的蠻橫霸道,比玲瓏山走出來的上靜蘭都要蠻橫許多。
等到公孫勝的緩緩倒地,慕容清芳臉上帶著微笑,慢條斯理地收起那條金線,輕笑道:“現在說說你們留在這裡的目的吧。”
額頭掛著冷汗的錢讓稍作猶豫,咬牙說道:“這次進山一無所獲,我二人回到宗門無法代,所以才在這裡等候其他強者路過,然後、然後趁火打劫……”
慕容清芳聽過之後,嗤笑道:“堂堂中州頂級宗門的長老,居然做這種攔路搶劫的下作事?你們的膽子還真是不小啊!”
吳翰林緩緩直起,正道:“慕容雙豔冠絕天下,讓世間無數強者傾慕不已。只是你慕容清芳的行為為人太過於蠻橫霸道,令人不喜。所以這麼多年來,大陸上才會只有慕容雪,而沒有慕容清芳。”
慕容清芳笑容逐漸消失,說道:“吳翰林,不怕我殺了你們?”
“你若是要殺我們,我們二人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吳翰林咬牙說道:“不過一死而已,又有何懼。我輩劍修寧折不彎,你就算是殺了我,也休想讓我對你言行討好。”
一聽吳翰林這話,錢讓頓時大為焦急,心說:你這書生意氣什麼時候發作不好,偏偏這個時候發作,這不是找死麼……
吳翰林進宗門之前,乃是一個文弱書生。沒能過讀書得到該有的榮華富貴,滿心的憤世嫉俗。後來拜玄天宗之後,雖然這書生意氣有所收斂,但還是會時不時地發作一下。只是這次發作的時機太不是時候了。
若是因為這幾句話惹怒了慕容清芳,那可就得不償失了。慕容清芳本就喜怒無常,還剛剛出手殺了公孫勝,如今公孫勝尚有餘溫,你冷不丁來這麼幾句……
錢讓在心中大聲悲呼:“師兄啊,你我兄弟相數百年,今日我卻要被你害死了……”
不過讓他們師兄弟二人十分意外的是,慕容清芳本沒有發怒,但臉也算不上好看,俏麗的臉上目無表,目冰冷地看著兩人。
兩人頓時嚇的一不,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的表變化。
過了許久,慕容清芳收回目,冷聲道:“這次暫且放過你們。你們想要在這裡做什麼,我不會去管。但是,作為饒過你們的條件,將你們的乾坤袋出來吧。正巧我需要一些礦。”
“是是是……”
錢讓忙不迭地點頭答應,暗中撤了一把梗著脖子的吳翰林,低聲道:“師兄,你想死麼?趕把乾坤袋給。”
說著,一把扯下吳翰林懸在腰間的乾坤袋,畢恭畢敬地舉過頭頂。
慕容清芳微微抬手,將兩個乾坤袋攝手中,冷聲道:“下次別往我遇見你們,否則,丟了命可別怪我下手太狠。”
話音還在飄,慕容清芳的影再次化作一條虛線,朝著擎峰大山飛而去,眨眼就消失不見。
錢讓那張老臉上掛滿了汗珠,他抬起手臂抹了一把額頭,說道:“師兄,下次說話的時候能不能注意下場合?你當著人家的面說人家的不好……這不是找死麼?咱們師兄弟都一大把年紀了,你怎麼還是如此、如此……”
原本他想罵吳翰林白痴,可是他一個堂堂長老級人,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吳翰林卻微微一笑,神莫名地將目投向慕容清芳離去的方向,輕聲嘆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若是想殺我們,本不會廢話。殺掉公孫勝的時候,你見說話了麼?一邊開口,另一邊已經將公孫勝的額頭穿了。問我們,哪裡是徵求我們的意見?做做樣子罷了。”
錢讓有些愣神,驚呼道:“你剛才是故意的?”
吳翰林說道:“沒錯。可以說我剛才那麼做是有恃無恐,本不怕會對我們突然出手。公孫勝的死,多半是因為這個傢伙勾引了慕容家的子,所以才會被殺掉。而我們跟慕容世家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不會平白無故對我們出手的。要知道,我們的後是中州頂級宗門玄天宗,一個人還得罪不起。”
見錢讓一臉詫異的表,吳翰林笑道:“慕容清芳雖然喜怒無常,但是這樣一個龐大家族出來的絕頂高手,還是跟慕容雪起名的慕容雙豔之一,可不是傻子。”
錢讓把前後的事仔細想了一遍,喃喃道:“還真是這樣。原來只是嚇唬我們……嘿,白白便宜了這個瘋人。我那乾坤袋裡頭可是有不好東西呢。”錢讓無比痛惜地長吁短嘆,十分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