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洪的年齡和王天佑相差不大,不過看上去卻足以做王天佑的孫子了,王天佑白髮蒼蒼,而葛洪卻駐有。若是放在尋常俗世中,絕對不會有人覺得他超過四十歲。
總結來說,這位玄天宗主的形象就是,穩重,外加俊秀灑。
不過兒私這種事,最吸引人的就是相貌,最不靠譜的也是相貌。至在諸葛無雙的眼中,他這幅模樣本沒有任何的吸引力。
古鋒則不同,現在的諸葛無雙對古鋒那是怎麼看都無比順眼,怎麼看都覺得迷人。興許是這兩百多年抑的太過於濃烈,一下子發開來,早就把那智謀無雙的腦子給燒壞了。
在唐炎看來,古鋒兩人之間並非沒有忌,而且是那種一旦,絕對立馬鬧翻的忌。他在心裡琢磨著幫自己的好友一把,不過考慮到現在古鋒的境界愈發令人琢磨不,所以他正在心裡不斷掙扎。
走在最前頭的古鋒,將後的兩人的一舉一都觀察的一清二楚,表面上卻跟諸葛無雙一副親無間的模樣,讓葛洪咬牙切齒。
隨著幾人不斷靠近火山,四周的樹木愈發低矮起來,不過枝幹卻愈發堅實遒勁,堅似鐵。
走在中間的唐炎突然出聲問道:“百里,這些年你藏在什麼地方?中州想要跟你一較高下的強者數不勝數,你躲得倒是嚴實。”
古鋒對唐炎的稱呼跟其他人不同,其他的中州強者對其稱呼是唐家主或者唐老前輩,而古鋒卻稱呼他為唐先生。聽上去書生氣十足,有大家風範。
“唐先生對這個好奇?”古鋒笑道:“我在東大陸的一個小鎮上過了將近二十年,小打小鬧。”
唐炎知道古鋒是什麼人,那可是怪癖的百里飛揚,喜怒無常啊。所以古鋒的話得反著理解。他心中暗暗的撇,“小打小鬧?有你在的地方,絕對是天翻地覆,犬不寧啊!”
他知道古鋒不是那種甘願籍籍無名的人,他此刻已經在腦子裡推測東大陸的局勢了。被這樣一個不安生的大高手攪和一通,東大陸已經鬧翻天了吧。
他的想法還真沒錯,此時的東大陸那一個混,劃過佔據了東大陸大半的土地,北至雪域群山,南至武國舊都,南北相距近二十萬裡之遙。
不過修煉界在天水宗、縹緲宗等大宗門的宗主相繼死去之後,以裘天為首的新生代強者開始四征戰,大有讓天水宗一統東大陸修煉界的趨勢,戰火蔓延到整個東大陸,無數閉死關的老傢伙也都坐不住了,紛紛出山。一時間雙方以來我往,戰鬥進行的如火如荼。
唐炎想象中的東大陸,卻比這幅局勢更為慘烈。東大陸上連魂魄境十轉的強者都麟角,數百年沒出一個。古鋒這樣一個實力恐怖,而且還不安生的傢伙一鬧騰,絕對得把天捅一個窟窿。
也就是說,在唐炎的印象中,古鋒絕對是一個大禍害。
聽古鋒說完,唐炎但笑不語,很顯然他對古鋒這樣輕描淡寫的話語一個字都不相信。他看著古鋒,長嘆一聲道:“唐先生這個稱呼,已經有近百年沒聽過了。你倒是還記得。”
古鋒淡然一笑,說道:“我當然記得。不僅記得你唐先生對我的恩惠,還記得葛大宗主一直都對我有所不滿,現在可能更甚。恐怕他現在想把我生吞活剝了的心都有了,呵呵。”
見古鋒停住腳步,唐炎也站到一塊岩石之上舉目遠,口中說道:“百里,你放心。葛老弟不是那種衝之人,不會對做出過分的事。”
說著他收回目看了一眼諸葛無雙,慨道:“你一齣現就把無雙丫頭給拐跑了,他心裡當然難,惱火是一定的,卻不會喪失理智。他這幾百年也不容易,你多多諒。”
古鋒傲然一笑,不屑道:“若非如此,你以為他能活到現在?這個是因為我知道他的為人,所以對他不管不問。大家都人,各自有什麼本事心裡都明白。要是換個人,敢打我人的主意,我定會讓他連骨灰都剩不下。”
唐炎點點頭,他知道古鋒說的都是實話。依偎在古鋒旁的諸葛無雙聽到古鋒最後那句話,一臉幸福的表,眼眸微微眯起,笑容醉人。
唐炎見此形,心中忍不住苦笑道:“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稍稍收斂一些?後邊還跟著一位呢……這都什麼事兒啊。”
三人後十丈之外,葛洪就這麼站在那裡,目一瞬不瞬地注視著古鋒兩人的影,讓人渾不自在。
唐炎暗暗苦,心中苦笑道:“哎呦喂,我的葛大宗主,咱能不能收斂點?你這是沒事兒找死嗎?這丫要是發起火來,我們倆加起來都不是人家對手啊。”
古鋒帶著警告之意的凝視了葛洪一眼,岔開話題問道:“我很好奇,你們不是都已經離開了麼,怎麼又跑回來了?”
唐炎收斂心神,說道:“我們幾人離開的路上遇見了中州那幾個頂級勢力的強者,先前他們都沒靜,這個時候卻出現在擎峰山脈肯定有目的。葛老弟擔心無雙丫頭的安危,就拉著我回來看看。結果還真巧了。一群頂尖強者想要上山,無雙丫頭擔心你會有危險就設法阻攔……結果我們人太,本擋不住,就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