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紹遠大道:“一聲不吭就跑了,等等我啊……”
他這一裝扮本就引人注目,此時大之下,更是讓街上的行人紛紛側目不已。全都在心裡嘀咕:“這是哪家跑出來的大爺?一看就是不經常出門行走的生慣養之輩。龍侯鎮上誰敢這樣毫無顧忌的大喊大?找死啊。”
果然,馬紹遠大著去追彭星二人的時候,幾個有些鬼鬼祟祟的影悄悄跟了上去。
這幾個傢伙是常年混跡在龍侯鎮的強者,平日就是靠著打劫勒索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冤大頭為生。
很顯然,他們已經將馬紹遠當冤大頭了。
外出行走的客商,尤其是那些出不凡的世家爺之流,邊都跟著一大群護衛,前擁後簇。像馬紹遠這樣著不俗,行為更是有些肆無忌憚的年輕人,一看就是跑出來遊玩的富家爺,不被人當羊冤大頭才怪。
馬紹遠的計劃並不完,可這無意之下造的假象,還真起到了‘將計就計,引人注目’的目的。
……
陳國東南,曲城。
今日一大早,城南大街上出現了一件怪事。向來眼高於頂的曲城主帶領一家老小,還有一大批的城中駐軍,浩浩地離開城主府,朝著城西而去。
圍觀的百姓還以為城西發生了什麼大事,一路跟隨大隊人馬來到了城西。
當圍觀之人弄清楚了城主一家老小和大批將士前往的地點,頓時就議論紛紛起來。
“那不是上家小王爺的住宅麼?城主一向跟他不怎麼對付,今天怎麼待著一家老小來這裡?”
“什麼小王爺。不過是一個仰仗皇家威嚴橫行霸道的爛人,要是皇家子嗣都跟他一樣,咱們陳國早就跟雷國一樣被滅國了。”
“聽老一輩的長輩們說,這座比城主府還要大的府邸是被一個大人買下的,當初城裡邊的幾個家族和城主都對其畢恭畢敬。據說四十多年前,這府邸大門上邊的匾額還是‘百里府’,結果被上尋的父親霸佔了。”
“還有這等事兒?不會是那個大人回來了吧?”
“不可能吧?那大人買下府邸的時候距今已經百年之久了。要我說應該是那位大人的後人回來了,要不然城主不可能搞出這麼大的陣仗。”
“什麼樣的大人,居然連城主都如此懼怕?上尋不是羽化宗的弟子麼,地位崇高的很。難道這陳國還有羽化宗都拿不下的人?”
“這就是你們孤陋寡聞了。乾元大陸地域廣袤,又不是隻有我們陳國一個王朝,更不是隻有一個羽化宗。比羽化宗厲害的宗門多了去了。我就聽說出了經過向北,十萬裡之外有一個離火宗,那才宗門大派。是一個山門之外的廣場就比我們曲城要大出好幾倍,嘖嘖嘖……”
“你就可勁兒吹,說的就好像你去過一樣。你這傢伙從小在曲城長大,去的最遠的地方就是百里之外的伏龍嶺……”
“哎哎哎,你們看,那些人在幹什麼?”一人指著遠大呼小地喊道。
眾人紛紛舉目去,只見五個穿黑勁裝的侍衛抬著一塊牌匾從府中走了出來,一人扛著長梯立在大門前,後面跟著出來的一個黑侍衛抬腳就上了梯子。
站在街頭圍觀的人都知道這幾個黑人是上尋的侍衛,對上家忠心耿耿,平日上尋指東,他們絕對不會向西。今天這是怎麼了?
卻在這時,就見那名已經登上長梯的黑侍衛,氣勢洶洶地一掌拍在大門上方的匾額上。
砰……
碎木橫飛,那塊堅實的實木牌匾頓時被轟擊的碎。
“譁……”
人群中發出一陣譁然驚歎之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