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沉沉的天空不知何時能放明,也不知道會不會有王子來到窗前,解救。
一陣手機鈴聲打擾了這片寧靜的欣賞。
是時木槿打來的。
“兒子,你見到你外婆的花圃了嗎?”
何斯嶼目不曾從姜早上移開,用鼻子發出“嗯”聲。
“花圃裡有一座非常漂亮的木屋,你看到之後心有沒有好一點。”
他眯起眼,仔細打量花叢中的那張臉,“嗯。”
剛應了聲,他才將視線從姜早上移開,就在這時,木屋方向突然傳來一陣重摔落在地的巨響,還伴隨著瓷的破碎聲。
“姜早!”
何斯嶼心想著應該是姜早再一次摔倒了,他結束通話電話就往花叢裡闖,玫瑰上的刺肩負著阻止外人侵的重任,就算被暴地帶走也無所畏懼。
姜早怎麼也想不到真的會有人披荊斬刺地闖到自己的窗前。
何斯嶼手臂上掛滿短小的刺,肩上還垂有一朵只剩幾片花瓣的玫瑰花,他垂眸,“你沒事吧?”
雙手撐著地面,停止起的作抬頭向窗外,又一次見到那雙同月般亮的眼眸。
“你怎麼來了?”
第10章 一笑泯恩仇
何斯嶼的目隨著姜早的作上移,直到與那雙瀰漫茶煙的眼睛差不多於一個平行線。
姜早稍稍仰起頭,額頭的冰火兩重天導致的眼角以及鼻尖都變得紅,仿若經不起風吹殘的月季,風一吹眼角就流出來。
隔著幾寸窗臺瞧著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他神不知鬼不覺地出手。
姜早梗著脖子,將腦袋收了收。
“怎麼不去醫院?”他的手還旋在半空。
只會袖手旁觀的魔鬼會真的關心嗎?
姜早坐在賞花專用的高凳,用眼神指了指桌子上的塑膠袋,“去藥店買了藥。”
何斯嶼看了過去,收回視線時聽到姜早弱弱地說了一句,“何斯嶼,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以後就一笑泯恩仇吧。”
他一抬眼眸就看見出詭異的表,就是那種眼睛瞪到最大,出八顆牙齒的營業笑容,向下看,那搭在窗臺的雙手握拳頭,好似做出這個表需要很大的力量般。
何斯嶼噎了一下,覺自己的頭頂冒出很多問號。
“你倒是也笑啊。”姜早已經笑僵了,了臉頰拍了拍額頭,繼續擺出假笑,還朝著何斯嶼抬了抬下,“說好的一笑泯恩仇。”
這是何斯嶼第一次聽說還要把詞語實際做出來的,有些哭笑不得,他非常勉強地扯一下角,出假微笑。
對視一秒,兩人不同程度地笑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