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斯嶼離開後，代替上臺唱歌的是一位扮相很酷的生，歌聲比人還要狂野，一下子又帶了觀眾的緒，就連京音都想拉著姜早前去舞蹈。
姜早躲開京音的手，喊道：“我去個廁所。”
京音看得出姜早興致不高，湊在耳邊說：“快去吧，等你出來我們就回去。”
“好。”
廁所指示牌的字眼很大，姜早一下子就鎖定方向，拎著包走過去。
廁所裡的環境比外面還要糟糕，隨可見的菸頭和痰，還有幾灘被人踩來踩去的嘔吐，姜早看了一眼，胃就開始翻江倒海，立馬捂著皺著眉敲門。
坑位佔滿了人，胃裡的東西快隨著呼吸湧口腔，隨便找了一間，不停地敲門，可憐兮兮地問道：“你好，請問你能快一點嗎？”
話音一落，面前的門就被人推開，與周圍不大符合的香味撲鼻而來，這味道在關上門後還持久的縈繞在鼻尖。
將東西一吐乾淨，嘆著氣轉，推門的瞬間就看見正在洗漱臺旁洗手的何斯嶼。
走過去，將水龍頭開啟，水流聲摻雜進廁所外的歌聲裡。
出於好奇，總用餘觀察邊的年，何斯嶼慢條斯理地洗著手，骨節分明的雙手很白淨，指甲修剪的很工整，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貴公子的錯覺，毫不像是靠賺錢的“王子”。
或許，這些都是他用來勾引客人的手段。
如是想著莫名覺得合理，姜早越發好奇，最終，小心翼翼地問了個容易被揍的問題，“誒，帥哥，你們做這一行的一晚上能賺多錢？”
何斯嶼沒戴助聽本察覺不到邊多了個人，更別說是回答問題了，他關掉水龍頭，眼瞼一抬，從牆上出兩張衛生紙。
“……”好奇害死貓，姜早非要做那隻貓，撇了撇接著問道：“我不是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只是好奇這個不太能上得了檯面的工作是不是真的很賺錢。”
“……”
“在技方面，是天賦重要還是後天努力重要。”上下掃了他一眼，“你……是屬於天賦異稟型的還是後天努力型的？”
話音一落，何斯嶼終於有了反應，姜早左手撐著檯面，一臉期待地盯著他的臉看，一秒又一秒。
何斯嶼關掉水龍頭，甩了甩溼漉漉的雙手，從兜裡掏出小巧的助聽，戴上之後，耳朵逐漸能聽見聲音，他這才聽見一旁的水流聲，冷不丁扭過臉，瞬間上姜早那發著的雙眸。
他頓住，兩秒後蹙著眉抬腳離開。
姜早以為何斯嶼剛剛往耳朵裡塞的是耳機，以為他從始至終都很沒禮貌的忽視自己。
雖然……的問題也很不禮貌。
姜早從廁所出來，發現所有人都正襟危坐地看著臺上，一邊走回卡座一邊順著他們的目看向舞臺。
何斯嶼又一次站在臺上，這次他的邊多了三名穿著警服的警察。
“怎麼回事？”姜早坐回京音的邊，小聲問道。
京音收回視線，將剛剛發生的事簡述了一遍，“萬頤酒店死了人，聽說還是他殺，幾分鐘前警察突然闖進來要把那個何斯嶼的男人抓走，說要把他帶去警局。”
“他是兇手？”姜早不可置信地問道。
“不知道，反正他就一直站在那，話也不說還不肯跟他們走”說完，京音突然想到姜早今天下午就是去萬頤酒店送的話，更為小聲，問：“你今天下午是不是也去萬頤酒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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