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耳朵》第135頁 片刻後他站起身(1)

作者:照川明·2025-01-23

片刻後他站起,拉著姜早的手就往人多的地方走。

“你要幹嘛?”驚訝地提醒他,“那裡人太多了,你會被認出了的。”

此刻,何斯嶼沒有戴口罩,雖然假髮和妝容還在,但依然有很大的機率會被人認出來。

何斯嶼沉默地牽著的手走到吧檯,他將摁在高凳上,扭頭用偏的聲音和忙碌的調酒師流。

“你好,我能不能自己調一杯酒。”

“你?”調酒師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比自己還要高半個頭的人。

“我想在我喜歡的人面前帥一把。”何斯嶼實在是想用一杯自己調的酒順下裡奇怪的味道,他從兜裡掏出一張黑卡,“你就幫我個忙,酒費我們正常給。”

人想在人面前耍帥?

調酒師似乎明白了什麼,他楞楞地點頭。

何斯嶼的邊浮起一抹笑意,淺淺的笑容正好擊中調酒師的小心臟,撲通撲通地,彷彿有什麼撞破了世俗的偏見。

他都可以喜歡,為什麼不能喜歡

尊重,祝福。

“可以,你們請便。”

調酒師說完,走出吧檯讓出了位置。

何斯嶼轉過,從出口走到吧檯裡,在背對調酒師的那幾十秒裡,他腸胃泛起一噁心和悔恨,恨不得立馬扯掉頭上的假髮,再給當初衝的自己一掌。

好好的男人不當,搞什麼男扮裝!

一路都很憋屈!

但他始終氣的只是那些拍者,所以在他重新面對姜早時,臉上的厭惡已經然無存,代替的是恣意溫

姜早半靠在吧檯上,撐著下,視線隨著何斯嶼作移,“你還會調酒呢?”

“大二那年我在校舞臺上出了意外,雙耳失聰,那時候我覺天都塌了,不願意和別人說話,每天活得渾渾噩噩的。後來我找到了一個既能讓我到熱鬧又不會有人來打擾我的地方。”何斯嶼掉風,繼續講述那段灰暗時,“那個地方就是酒吧,我在泠溪市的一家不知名酒吧當駐唱,雖然每天都被罵,但是我聽不見,自娛自樂地唱到半夜,等客人都走完了就自己給自己調酒,每次都要喝醉了才肯接自己再也不能唱歌的事實。”

姜早又覺得嗓子有點痠疼,但這一次不是因為酒而是因為何斯嶼,不敢想他得喝多酒才能醉到勸自己接自己的不完

心疼他。

“不說我了,聊聊你的事。”

何斯嶼出聲打斷姜早的思緒。

回過神,換了隻手支撐下,許是有些醉的緣故,竟然將心深的傷疤揭開。

“我覺我最近找不到生活的支點。”

何斯嶼從冰塊桶裡夾冰塊,聽到的話,手上的作漸漸慢了下來,認真地聽說。

“在去匠心上班之前,我白天待在培訓機構畫畫,晚上陪我哥參加各種宴會,還被推著舉辦各種畫展,我哥告訴我做這些是為了讓我的未來路錦上添花,我認識很多有名的同行,他們每個人都跟我說,姜早,你看你哥對你多好,有這樣一個好哥哥,你一定會為一名著名畫家。”

調

便

仿

調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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