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你不得好死,你膽敢對我施展酷刑,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我是山宗的長老,你敢待我,我山宗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聽到展鋒笑的話語,白老頭的眼中終於流出了一恐懼之,一臉的骨氣早沒了,聲俱厲的罵道。
而剛準備上前‘伺候’白老頭的冷平,一聽聞白老頭竟然是山宗的長老,渾一,面猶豫之,有些畏懼,扭頭向了展鋒。
展鋒眉頭一皺,不悅的說道:“怎麼?還不拖下去,難道要我親自手嗎?”
冷平心頭猛地一震,額頭上的冷汗頓時就冒了出來,暗罵自己糊塗,自己等人的家命可都掌握在門主的上,怎敢違揹他的意思?既然門主都不害怕山宗,我又何必害怕呢?
如果門主本不懼山宗,他們自然高興,可是如果門主不是山宗的對手,若山宗來襲,我等也一定會死!
反正橫豎都是死,還不如豁出去了,好好的‘伺候’一下這位長老,先收點利息。
想明白這一層,冷平連忙恭敬的應了一聲,一手提著白老頭,獰笑道:“我還從來沒有過大宗門的弟子,今天終於可以好好的過一次癮了,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的‘招待’你的,保證讓你終生難忘。”
說這些話,一方面是說給展鋒聽的,希展鋒能夠有所遲疑,從而改變決定;另外一方面,他也確實沒有過大宗門的弟子,而且他們十二人,平日裡更是被大宗門的弟子們當做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心裡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怨氣,今天能夠山宗的長老,也算是出一口惡氣。
當然,相比之下,他還是希展鋒能夠改變決定。
不過,讓他憾的是,展鋒彷彿沒有聽到他說的話一般,本就不為所。
無奈,他只好好好的‘招待’一下白老頭了。
展鋒並不是沒有聽出冷平的話外之音,但是,聽出來了又怎麼樣呢?且不說他本就不懼什麼山宗,即使真的山宗強大到了極點,那又能如何?如果他剛才改變了決定,白老頭會放過他嗎?
絕對不會!
所以,無論他剛才所下的決定是對是錯,他都沒有更改的餘地。
“小畜生,你不得好死,啊……”
很快,白老頭的慘聲和罵聲便從後傳來。
展鋒不屑一笑,頭也不回,淡淡道:“我是不是不得好死?已經不是你能夠心的了,好好吧!”同時,他也在心中暗自思量,這個山宗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宗門?為何冷平等人一聽到這個名字,會產生恐懼和害怕?
想了想,搖了搖頭,既然已經做了,再想也沒什麼意思,而且山宗是個什麼東西?並不是眼前的當務之急。
目前的當務之急是,解決掉剩下的武者!
旋即,展鋒眉一挑,冷聲道:“諸位,現在該到你們了,還有誰想要《天雷真解》和‘聚雷瓶’的?儘管來拿!”
聽到這話,剩下的武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展鋒殘忍的手段,以及他那種不要命的作風,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了眾武者的心上。再加上,他們耳畔隨時傳來白老頭的慘聲,讓眾武者是徹底的恐懼了。
修為高的武者並不可怕,因為就一般況而言,修為高超的武者,基本上是不屑於對俘虜施展酷刑的,會直接殺了俘虜!可凡事都有個例外不是,而展鋒恰巧就是這個例外。
不僅修為高超,更讓人覺恐懼的是,展鋒本就不在意什麼名聲,本就不在意別人怎麼評價他,一切行事風格皆按照他自己的意願,心狠手辣,無法無天!
這一點,才是讓眾武者真正到恐懼和不安的地方。
“怎麼?沒人想要了?”展鋒一臉的譏樊。
依舊沒人問答他這個問題,不過用腳趾頭猜都知道眾武者心裡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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