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林秋晴捂著額頭,氣咻咻地瞪著正收回手的趙穆,“你就是不想吃,也沒必要彈我腦瓜崩吧?你知不知道有多痛?”
“再說了,我本來就笨,要是再被你打傻了,那些課更學不會了,你送我進宮的夢可就泡湯了。”
“這輩子,我指定是賴上你了!”
說著說著,林秋晴竟還覺得有些道理,當即便開始捂著額頭,“哎喲哎喲”地裝了起來。
“不行了,我的頭好痛,我肯定是傻了。”
“我不管,大人,這件事是你造的,你必須對我負責。”
林秋晴指尖微分,杏眸骨碌碌一轉,悄悄地順著指尖的隙向外探出,觀察留意趙穆的神,隨時準備見招拆招。
可趙穆不為所,還悠哉地喝起了湯。
林秋晴:“……”
真就榆木疙瘩,不懂配合。
但誰讓他是自己選中的男人呢,太監怎麼了,就是哭著也得自己來調教。
“大人,你現在應該說會對我負責。這輩子都要養我,給我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買大房子,買珠寶首飾,買豪華的馬車……”
就跟報菜名似的振振有詞,聽得趙穆腦瓜子嗡嗡作響。
“要許願去廟裡,在我這,別說門了,窗都沒有。”
林秋晴撇,幽怨的視線徑直落在他臉上,像是要盯出兩個窟窿來:“大人,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注孤生的?”
第26章 不許出聲分我的心。
趙穆雖然不知道“注孤生”是什麼意思, 但就林秋晴這生的神來看,也知道不是多好的詞。
“先彈好你的琴吧。”趙穆哼笑一聲,嘲諷十足。
“趙穆!”他要不提這個,林秋晴還能跟他愉快地玩耍。
一說這個, 直接就到的痛了, 以至於直接了掌印大人的名諱。
詩書、房中、乃至廚藝這幾門課程, 只要林秋晴想,就都能輕鬆搞定,下棋也能用五子棋的下法渾水魚, 以假真。
唯獨琴藝,是真彈不來那麼多弦的玩意,手都磨出繭子了。
太難了,實在是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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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穆, 你完了, 我告訴你, 今兒本姑娘就讓你清楚明白揭人的黑歷史,是件多麼恐怖的事。”
林秋晴扭曲尖,暗爬行般向趙穆撲去,想要與他好好糾纏一番,誰知忽然間, 一支做工良的玉釵出現在了眼前。
林秋晴視線順著修長的指尖去,趙穆那張含著淺笑的臉格外的溫。
“當做補償, 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