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紗的記憶裡，對父親又敬又又怕。
雲海啜了口茶，放下茶杯的聲音“咚”地一聲，彷彿鼓槌敲在了雲紗的心間，讓微了下。
“雲紗，你嫁進楊府這事是誰做的主？”
雲紗抬眸了他一眼，又垂下了眼睫。
沒說話。
雲海道：“你柳姨娘，對嗎？”
雲紗依然沒說話。
雲海皺起眉。
“你雖然子頑劣，也比你兩個姐姐愚笨些，到底是我的兒，怎麼如此自甘下賤？隨便嫁人？”
雲紗目頓了下。
“爹既然知道是柳姨娘做主，怎麼說我自甘下賤？難道我的婚事我可以自己做主嗎？”
“你若不願，家裡有誰能綁著你上花轎不？若真如此，你就去府告，我雲海也不怕吃這個司，還敬你有幾分骨氣。”
雲海沉聲，“有件事也是我回來才聽說的，今年開春踏青，你見了那王舉人一面，竟當眾向他表白，簡直把我雲家的臉都丟盡了，轉頭又和你那貪錢的姨娘，商量著嫁進楊家給那病秧子沖喜，也不是做不出來。”
“爹真是如此想的嗎？”
“我怎麼想的還有用嗎？木已舟，你既已嫁進楊府，不管他們給你一個什麼名分，嫁了人你就老老實實待著吧，也算了我一件心事。”
雲紗深吸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覺得口有些憋悶。
這大約是來自那份記憶的，與自己真切的同。
拋卻與楊白羽之間的關係不談，這則婚事對來說，本就是一場悲劇。
但的親生母親只在乎錢，的親生父親也只在乎臉面。
雲海問：“你現在在楊府住的怎麼樣？”
雲紗從這話裡聽不出多關心。
斂眸答道：“我如今另居別院，不住在楊府。”
“這是什麼意思？楊家人將你趕出來了？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就算是做妾也不至於掃地出門吧？”
“……”雲紗不知該說什麼，無力解釋，“我有自己的事要做。”
“荒唐，你有什麼事要做？”
雲海拍了下桌子，訓斥道，“我說你嫁人後沉穩了不，看來也沒好到哪兒去，還是任由子胡來，你別告訴我是你主離開楊府的。”
雲紗抬起頭，眼眶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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