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問時你就不疼?”
“我只是習慣了才忍著的。”
雲紗起繞了過去,輕輕按了按他的:“是哪裡疼?要是疼得厲害的話我讓春草把祁大夫過來檢查一下。”
“一會兒就好了,不必他來。”
雲紗手彈了他個腦瓜崩。
楊白羽捂著額頭,委屈地。
“疼嗎?”雲紗問。
“不疼。”
雲紗笑了笑,目像是看穿了他。
挽起袖子,朝他出手:“來,再試一次?”
楊白羽和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幾乎一有機會就會幫他一起嘗試站起來,他自己大約也試過很多次,所以雲紗經常在他膝蓋上發現新的淤青。
這次楊白羽顯得有些遲疑。
“怎麼了?”
“雲紗——”
楊白羽臉微白,“要是我就是站不起來怎麼辦?”
“為什麼會這麼想?”
“不無可能。”
“那你想怎麼辦?”
“雲紗,我要是一輩子都殘疾,你就嫁給別人吧,我不能拖累你。”
雲紗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噗嗤”笑出聲。
“楊白羽,你在多愁善什麼啊?我嫁不嫁人還不一定呢。”
“來吧,再試一次。”
再次出手。
這次楊白羽提起勇氣握住了的手,深吸一口氣,另一隻手搭在椅扶手上撐住,借用腰部和手臂一起發力,有些搖搖晃晃艱難地從椅上站了起來。
“我放手了啊。”
雲紗慢慢鬆開手。
驟然失去一個支點,顯然站立變得更費勁。
楊白羽用手撐著桌面,額頭上開始滲出汗水,臉顯得愈發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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