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程斬釘截鐵,當即拍板道,“你要是把我喝倒,我你大哥都!”
他補充道:“我在京城那可是天天喝酒的,人送外號‘梁千杯’!”
雲紗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夾了幾口菜吃,然後端起酒杯朝他示意了下:“中秋快樂。”
隨即一飲而盡。
口微苦,回味卻是淡淡的花清香,還不錯。
梁程挑了挑眉,不甘落後一連喝了兩杯。
男人的勝負一旦被激發,就很難停下來。
當雲紗面不改地喝完一罈酒後,梁程滿臉紅地打了個酒嗝,雙目已經開始迷離了。
雲紗:“醉了嗎?”
“沒醉,我是不可能醉的。”梁程抓起酒壺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將裡頭剩餘的酒全部仰頭滴落口,隨即呵笑了聲,“值此中秋佳節,聽我給你們詩一首啊,聽好了——”
“十霜影轉庭梧,此夕羈人獨向隅。
未必素娥無悵恨,玉蟾清冷桂花孤。”【1】
抑揚頓挫,飽含,邊邊走心,完之後雙淚落,抱著酒壺放聲哭道:“……京城那些秦樓楚館的花魁娘子昨天還與我談論風月,互為知己,今天就對那什麼狗屁趙公子宋公子投懷送抱了,嗚嗚嗚……們難道只在乎我的錢嗎?為什麼一點真心都沒有……我好孤單啊!”
雲紗夾了口菜,忍不住笑出聲。
楊白羽滿臉鄙夷,而祁川則有些尷尬。
“看來梁公子是醉了。”他道。
雲紗憾沒有手機能給他錄下來,不然就可以第二天反覆放給他看。
讓梁程的小廝先送他回去,出門時,梁程還迷濛地問:“花娘子,你怎麼也來了?”
雲紗道:“我不是花娘子。”
“那你是誰?”
“我是你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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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個梁程,頓時清靜了不,雲紗舉杯了下祁川的酒杯。
“祁大夫,中秋節快樂。”
祁川有些遲疑:“雲姑娘,你喝了好多酒,真的沒事嗎?”
“沒事,你看我像醉了麼?”雲紗笑笑。
他著雲紗,見月下雙目清澈皎潔,倒映著明月,竟比明月還要璀璨,像夜空下兩汪發的湖。
“雲姑娘酒量真是不錯……楊公子,花酒寒涼,切忌不可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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