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長得很快,一個多月就已經長大了不,每日在田野間撒丫子跑,到晚上才會回來,不知多快樂。
期間還採了青椒,做了青椒炒,青椒炒蛋,虎皮青椒等,給春草了幾手,春草很喜歡,本著興趣就是力,不但學會了,還會舉一反三自己研究菜式。
日子貌似平靜了下來,直到這日牛竹忽然帶著人上門了。
之前這二十畝田算他管的,當時農忙收稻他還上門了,直到見了田契才罷休。
之後還按照雲紗的要求給雲紗送了大米來,態度也不錯。
這次卻一改常態,態度十分生。
“雲娘子,咱們也是按要求辦事,你雖有這二十畝的田契,但到底不屬於你,上面也沒改名,也沒簽字畫押,你拿著卻是不行的,如今咱米行要把這二十畝田收回,還是老爺親自下了命令,你諒諒,早些離開這兒吧。”
雲紗心一沉,雲海果然沒有善罷甘休。
那日從雲家逃出來,還是狼狽地鑽了狗才避開守門小廝的視線的,出來之後雲家一直沒找,心裡卻也知道,此事大概沒有這麼容易算了。
“如果我不呢?”
“那就沒辦法了,這二十畝田米行打算跟其他田一樣,種上小麥,算算時間,下個月就可以開始了,要是你不還,咱們只能撕破臉皮來的了,不管你田裡種的什麼,都只能拔了。”
雲紗眼神淡漠。
“你知道這二十畝田現下種的什麼嗎?”
“我管你種的什麼,都不重要。”
“那我告訴你,種的稻子。”
“稻子?”牛竹一愣,反應過來之後看雲紗的眼神卻似看一個傻子。
雲紗道:“你大可去田裡看看那些稻子的長勢如何,就知我是不是瘋了,你回去告訴雲海,就說如果二季稻培育功,那麼就會出現一種一年能種兩次的稻子,對於米行來說,收就可以翻倍,你讓他自己掂量掂量,這意味著什麼。”
牛竹半信半疑地走了,去田裡轉了一圈,差點驚掉下。
這些稻子長勢確實不錯。
不過他仍是不信雲紗口中的“二季稻”說法,種兩次稻子一直都有人在嘗試,但幾乎無法功。
秋之後氣溫還算高,但很快會隨著一場場秋雨降下來,到時候稻子本就長不好的,種了就是白種。
只不過這二十畝田的稻子長勢比他所見的要更好些罷了。
但想了想,他還是把這事如實帶回了良州。
雲紗也有些忐忑。
在賭雲海不會那麼沒有遠見,但又怕雲海本不信憑能種什麼二季稻,從而做事不管不顧,一心只想維護自己一家之主的權威。
但沒想到,這事才過了兩日,有一個人找到了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