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程立刻讀懂了的眼神,是讓他不要告訴楊白羽,他閉上,乖巧地點了點頭。
若無其事地收回目,轉到雲紗上,語氣平靜。
“不過一味調料罷了。”
雲紗問:“你做餐飲的不知一味調料的重要麼?所謂酸甜苦辣鹹,辣是五味之一,之前的辣味都是由姜蒜花椒茱萸等弄出來的,但辣味不純,不適用於所有菜,唯有辣椒,才算得辣味的代表者,有了它以後,人們將徹底忘掉其他可以產生辣味的東西。”
“你口氣狂妄得很。”
楊夫人冷笑,“你開過酒樓還是做過廚?”
雲紗將辣椒醬蓋子蓋好。
“楊夫人,我之所以拿來春熙樓,一是因為楊白羽的關係,二是春熙樓規模最大,影響力也最大,但絕非除了此無人慧眼,若您因私怨無法客觀公正看待辣椒,我便另尋他家了。”
趙掌櫃忙道:“雲姑娘——”
話還未說完被楊夫人打斷。
“讓去。”
雲紗有些憾又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不再多言。
梁程話:“這碗麵我能嚐嚐嗎?”
雲紗聳了聳肩。
“隨意。”
梁程嫌棄地將趙掌櫃用過的筷子挪遠,又拿了雙乾淨的筷子,並將趙掌櫃剛才挑起的那一塊單獨挑出來放在一邊。
然後跟雲紗說:“那什麼辣椒醬再來點,沒多了怎麼嘗?”
雲紗彎了彎角,給他弄了一勺才重新收拾。
梁程心滿意足地嗦了一大口:“我就喜歡吃辣的。”
雲紗本來打算離開的,但見他是真吃得香,便好奇觀了下,楊夫人卻什麼也沒說,轉上樓去了,似乎完全不在意這事。
趙掌櫃則趁楊夫人離開,低聲道:“雲姑娘,你且別忙走,我們再談談。”
“楊夫人不要,春熙樓您能做主嗎?”
“我自然做不了全主,但我與夫人老爺共事多年,說話還有些份量的,就算老爺在這裡,老爺也會留下姑娘談談的。”
說話間,梁程已經將整碗麵吃完了,長呼了一口氣,斯哈著說:“小春草,有點本事啊,這面絕了!小爺給你打包票,就算放到食遍地的京城,也絕對有一席之地!”
春草雀躍,瞬間看梁程順眼了起來:“真的嗎?”
“我堂堂一個爺說謊哄你個小丫頭高興不?”
春草嘻嘻笑了起來。
梁程的目則移向了那瓶辣椒醬,又手去拉籃子裡的其他東西,被春草立刻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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