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是，我說錯了，是你佔了人家的便宜才對。”
楊白羽抿了抿，眉頭舒展開。
“本來就是。”
楊月華笑道：“可惜啊，今天不在這兒，不然我可要好好敬一杯，看看是怎樣一號人，能讓你如此在意。”
楊夫人語氣微冷。
“提做什麼，左右也是要和離的，不是楊家的人。”
“那，我總還是楊家人吧？”
“你是我閨，當然是楊家人，說什麼呢。”
楊月華倒了杯溫酒遞到楊夫人手邊。
笑道：“那娘就賞您閨個面子，喝杯酒吧。”
楊夫人搖頭笑笑。
“你這丫頭，知道我不勝酒力，每次都要捉弄人，小羽就是被你帶壞的。”
楊白羽道：“我從不喝酒，這是姐姐的主意，跟我沒半點關係。”
楊月華住楊白羽的臉。
“小時候把娘房中的茶水換酒水，可是你的主意！”
楊白羽偏頭避讓開，臉上多了一道明顯的紅印子。
他皺著眉傳達不爽：“姐姐，這已不是小時候了。”
楊月華意外地笑了聲。
“小羽長大了呀，不能被當小孩一樣臉了。”
楊夫人將手中溫酒喝完，放下酒杯問：“你回來的比你父親說的要早許多，我以為至冬了你才回。”
“早點比較好，太冷了路上不適應。”
楊月華說，“再冷些，水路就不好走了，陸路顛簸，我又走不了。”
“姐姐子不適？”
楊白羽敏銳的捕捉到語氣中的一異常，向姐姐的眼神難掩張。
“不是。”
楊月華輕輕著小腹，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是我懷孕了，我腹中有孃的外孫，也是你的小侄子哦，小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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