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紗訝異，“您怎麼找到這來的？”
趙掌櫃掏出帕子著汗。
“著實費了一番功夫，其他話我就不多說了，雲姑娘，我這次來是為了辣椒的事。”
雲紗有些意外，挑眉：“楊夫人答應了？”
“夫人一家已全搬去了京城，不過臨走時與我商談過，夫人沒有拒絕，可見夫人早有此意。”
“去京城？一家全去了？那……”
雲紗怔住，“那春熙樓怎麼辦？”
“春熙樓會盤給其他幾位在春熙樓待了十數年的信得過的掌櫃接手，我留下來將侍弄辣椒，等有了產量，再往京城運輸。”
“哦……那怎麼不乾脆去京城種植呢？”
“京城勢力盤錯雜，寸土寸金，萬事都不太容易啊。”
趙掌櫃嘆了口氣，“雲姑娘，你我還是商談一下辣椒的事吧，你可以出價。”
雲紗有些沒心思，先請趙掌櫃進了屋子，坐在榻上，猶豫了會兒還是問道：“從前是因楊白羽的子弱，楊夫人才留在良州的，如何這次一起去了京城呢？”
“這事啊——那就說來話長了，不過雲姑娘既然想聽，那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大年初一那晚，楊月華意外流產了。
大月份流產是極危險之事，差點連大人都沒保住，好容易才救了回來。
後來楊月華夫家聽說了這事，就派人來接，楊夫人不放心兒離開，想要跟著路上照顧，但又放心不下楊白羽。
楊白羽便主提出一起進京。
楊夫人當時便足足愣住了許久，淚水決堤。
從前楊白羽留在良州，一是因為子弱，路上顛簸，二來是自己不願去，他覺著若要死，便葬在從小長大的良州。
如今子較之前好了許多，既有了好好活著的力，又因為擔心姐姐，便願意去京城了。
聽到這裡雲紗點了點頭，輕聲道：“也是好事，他家人都在京城，且京城繁華，名醫也多。”
“是啊，何況楊家主要的產業留在京城發展了，老爺夫人分隔兩地也不能長久。”
趙掌櫃慨了聲，“雲姑娘，我們還是說一說辣椒苗的事吧，你上次賣給我的辣椒都是經過醃製或者炒的，無法催芽長出苗來，想必種子都在你自己手裡吧？”
雲紗淡笑：“你們試過？”
“實不相瞞，試過。”趙掌櫃苦笑。
雲紗不意外，辣椒裡面本就有種子，若直接賣了，就算沒有培育方法也並不難找到，種個兩三次自然就索出來了。
所以是留了準備的。
“上次的番茄楊老爺是出了六千，想必您也知道，以辣椒的用途之廣，作用之甚，番茄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價格翻倍的話，應該很合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