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點頭又搖頭,問雲紗:“你可還有什麼要說的?”
雲紗臉發白:“大人,您的意思是他可以隨意理我的稻子?”
“那本就屬於雲家之,由你父親帶回去理所當然,何況你個婦人要稻子做什麼?就算是種田,再去買些不就了。”
“不行,買不到的,那是——”
“不必喧譁,本宣佈,此案條理清晰,當事人也無異議,雲海,你的要求並不過分,不過除去你所說的稻種,其餘錢財不可分毫。”
“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爺!”
雲海高聲喊著,還未說完就被雲紗打斷。
“我絕不會把稻種給你!你這個貪得無厭的小人!”
砰——
驚堂木落下,縣怒。
“本最見不得像你這樣無禮無孝的子!父母生你養你,你半點不念恩,還敢在此咆哮公堂,來人,打上五,以示懲戒!”
雲紗氣得渾發抖。
“姑娘!姑娘——”
春草大著衝上去,但被衙役攔住。
“不要打我們家姑娘!”
“春草!”
雲紗一驚,忙道,“聽話。”
說話間衙役已準備好,搬來了刑,雲紗咬牙跪在那,伏在凳子上,因害怕臉發白。
雲海臉沉地站在一旁。
一棒子下去,雲紗只覺得五臟都在震,疼痛順著神經末梢傳遍至的每一。
還不待消化這份疼痛,又是連續的兩棒,皆打在接近腰骨的位置,疼痛地喊出聲,渾都沒力氣,只剩下尖銳又充滿鈍的矛盾疼痛。
第四棒尚未落下,有人穿過人群跑上公堂,衙役剛要阻攔,那人亮出腰牌,乃是刑部的人。
衙役不敢攔,縣也忙下了主位,躬聽那人低語了幾句,忙停了刑罰。
“此事還有異議,稍後幾日重審,暫時退堂!”
雲紗趴在地上,冷汗涔涔,說不出話。
沒了衙役阻攔,春草哭喊著衝到邊,喊著的名字。
雲紗用力抓住的手,費力道:“……沒事,我們,先回去。”
不過片刻就發生了這樣的變故,雲海有些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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