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極,是極!不過你何時換了口味,這小娘子模樣清純,年歲看著不大,不知是哪家的清倌人?”
雲紗慍聲:“別用那些齷齪的眼神看我,讓開!”
攔住雲紗的男子非但不讓,反而輕推了雲紗一下,嬉皮笑臉:“我就不讓,你能怎麼樣?”
“這可是京城,天化日之下你——”
“這小娘子還有格啊,春榮兄,你從哪帶出來的?”
一直裝死的王暉這會兒才假惺惺地為解釋了一句。
“與我乃是老鄉,同為良州人,不是秦樓楚館的姑娘。”
“哦——老鄉啊,跟著你一起過來的?”
“算了,既然是你的人咱們就不了,一起帶去喝酒?”
“你們先去嵊樓等我。”
雲紗見那兩人轉,瞅準時機就要跑,再次王暉拽住手臂。
“放開我!我要去府告你!”
“我是舉人,你鬧到府去也不會為了此事罰我,何況你又不是京籍,更不會有人聽你說話的,你還是老老實實跟著我比較好。”
“我——”
“幹什麼呢!”
一聲輕喝由遠及近,雲紗還沒看清來人,就覺王暉手臂被什麼一拍鬆了開,趕後退好幾步打算跑。
“跑什麼呢?有小爺給你撐腰呢!”
“梁程?”
雲紗瞪大了眼,總算看清了面前這個錦束髮的男子。
梁程帥氣瀟灑地推開扇面搖了搖。
“你誰啊?做什麼的?天化日調戲良家婦啊?在京城腳下,膽子不小!”
“你又是誰?關你什麼事?”
“這事小爺就管定了怎麼著?”梁程側首問雲紗,“他誰啊?你認識?”
“良州王暉王舉人。”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王舉人啊?考上舉人了不起啊?這次會試落榜了吧?落榜了還不灰溜溜回老家準備下一次,留在京城做什麼?”梁程揚聲,“告訴你,老子也是良州人,一次中舉,又連中進士!像你這樣的人渣,真給良州丟人!”
似乎到王暉痛,他沒說話,只是眼神變得晦暗,若有所思地看了雲紗幾眼才離開。
離開巷子前還冷笑了句:“呵,你找男人的本事倒不。”
雲紗皺眉,彷彿吃了蛆一樣噁心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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