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倒是很友善:“我幫你通報一下。”
說完就飛奔進去了。
不一會兒就跟著人後頭出來了,是個雲紗認識的丫頭。
楊夫人邊的初月。
初月的態度就很不友善了,難以置信地打量了雲紗一番。
幾乎是質問的語氣:“姑娘怎麼會在京城?”
雲紗懶得解釋,便直接問:“你們家公子如何?能代為通傳一下,說我來找他嗎?”
“姑娘已經與公子和離了,還來我們家作甚?何況公子如今是狀元,馬上要當赴任的,怎麼能隨便什麼人說見就能見的。”
初月冷笑,“勸姑娘一句,還是要自尊自些,有些事不是後悔就可以肖想的,大家既然已經放開了手,那不如給自己留些臉面。”
雲紗皺了皺眉,忽然問:“楊大小姐還好嗎?”
初月臉一變,喝道:“這與你何干?怎麼什麼都要問,姑娘還是快些走吧,省得鬧得難看。”
雲紗先是一愣,隨即瞭然。
大約是楊月華這事於外人看來終歸不是好聽的事,雲紗此事問起就好像故意揭人傷疤似的。
世人總對格外嚴苛。
雲紗嘆了口氣,沿著外街往回走。
或許是天意,剛出街口時,正巧遇見了合。
是合先瞧見的,提著襬小跑著過來拍的肩膀,激不已。
“我就知道是你,見你背影我也認得出來!”
合紅了眼眶,嗔怪上次與楊白羽見面時,也不知給帶句話什麼的,丟開了就丟開了,們的誼竟半點也不放心上。
雲紗連連道歉,又忍不住說起來意:“我聽梁程說,楊白羽遭了牢獄之災,如今怎麼樣了?”
合笑道:“就知道你要問他,我方才故意不說,看你還是忍不住了,你心裡既然記掛公子,為何不進去找他呢?”
雲紗苦笑著跟說了。
合皺了皺眉。
“夫人先前為大小姐的事傷心自責,後來又為公子擔驚怕,也病了,初月姐姐這些天累得很,對誰都沒有好臉呢。”
想了想,低聲道:“我有辦法帶你進去。”
雲紗換了宅子裡丫鬟穿的服,跟在合後進了宅子,這京城裡大多都不是良州那批下人,所以認得雲紗的本就不多,一路上也沒有人問,很順利地進了楊白羽的院子。
合著書房窗戶悄悄瞧了眼,抿一笑,朝雲紗招了招手。
雲紗剛過去就聽見一陣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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