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你為什麼要氣?”
楊白羽不想解釋。
“沒什麼。”
梁程:“我知道,肯定是因為雲紗!”
雲紗?
楊清辰愣了下:“怎麼回事?”
楊白羽冷眼如刀:“就你長了。”
梁程見楊白羽生氣,反而來勁。
忙將事簡單說了遍,聽得楊清辰和梁回都一愣一愣的。
梁回懵問:“所以,跟小羽和離的那姑娘也來京城了?”
“正是。”
楊清辰回過神:“算了,反正已經離了,不管娘跟說了什麼,也是為了你好,你跟沒必要再見面,而且這個子,也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楊白羽冷眼注視著他。
“兄長從未見過,卻在這裡說三道四。”
楊白羽語氣中的敵意十分尖銳,楊清辰心驚了下,他從未見一向還算乖巧的弟弟用如此眼神看他。
他有些不舒服。
“……我也沒說什麼,咳,昨天我聽爹提起,這些日子來了好些人,偌大京城,適合你的子千萬,你——”
他終是沒說完,因為楊白羽頭也不回地走了。
梁回訕笑了聲:“你這弟弟,看著乖巧,實則又是牛犢又是倔驢啊。”
楊清辰道:“他都敢拿劍砍人了,哪裡就乖巧了。”
他無奈嘆口氣:“都是娘慣的,在良州給他慣壞了。”
梁回看向全程看熱鬧的梁程。
“一天到晚嘻嘻哈哈的沒個正型,人家小羽天天有人上門來問,怎麼不見人來咱家的?考上進士了都沒人問,真丟人!”
梁程憋屈:“……”
跟他有什麼關係?怎麼又繞到他上了。
“我也走了。”
楊清辰喚住他:“等會。”
“我問你,你也是見過那個雲紗的對嗎?你說說,是個什麼樣的子,所謂什麼水楊花,見異思遷,真事還是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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