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紗手一頓，笑道：“我們什麼關係？”
楊白羽沒說話，像只耷拉耳朵的小狗。
雲紗見他頭髮乾的差不多了，便在他邊坐下來。
“你今日來是有什麼事嗎？”
“有個好訊息告訴你。”
小狗眸子亮起來，“朝廷給了我司農從令的職位。”
“不是翰林院修撰嗎？”
雲紗並沒有展高興，反而有些擔憂，“我一直都聽說，司農只是混俸祿的地方，人不多，也沒人幹實事，是個閒散部門。”
“沒關係，我還能幫你呢，以後你在京城辦事，儘管找我。”
雲紗瞧著楊白羽傲的神笑了出來。
“還沒正式上任，怎麼就有種貪作派了。”
“哪有，只給你一個人幫忙，因為我信你。”
“你娘和你姐姐還好嗎？”
“好的，我姐姐已經和陳家和離了。”
“那……你娘呢？沒有和你說過什麼嗎？”
“沒有。”
楊白羽盯著爐子，“我每次看，都是趁睡著的時候去的。反正任何關於你不好的話我都不會信，所以我娘說什麼我也不想聽。”
“那我跟你說，你聽不聽。”
“聽。”他毫不猶豫。
“下次不要來找我。”
“不聽。”
雲紗緩聲道：“楊白羽，我是認真的，我們和離了，所以現在沒有關係，你來找我相當於私會，之前倒還罷了，現在你是，一言一行會被人盯著，會被放大，這會給你帶來很多麻煩。”
“我不怕什麼麻煩。”
“也會給我帶來麻煩。”
“那……”
楊白羽垂眸，“那我下次不來了。”
雲紗用手背蹭了蹭他的臉。
“你可以給我寫信，我會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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