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已有一隊兵從附近的署被調派過來,雲澤帶的一眾手下皆噤若寒蟬。
雲澤慌道:“有誤會……大人,這裡有誤會,你先聽我解釋。”
楊白羽哼了聲。
“我才不聽,你去衙解釋吧。”
待得一眾人被押解走,雲紗才鬆了口氣。
“姑娘——”
春草疾呼著從遠跑來,氣吁吁,“你沒事吧?”
楊白羽道:“我去你家找你,是春草讓我來這的,我給了令牌又讓去署調兵來。”
春草著氣點頭。
雲紗顧不得這些,先問了趙言的況,又安排了李鵬去看大夫:“包紮費用我給你出,不用擔心。”
李鵬好說歹說,在趙言的陪同下去了。
雲紗這才有空,問道:“你怎麼來了?”
楊白羽答:“你不是在信中跟我說,你今日實驗稻收割嗎?水稻事關民生,我自是該來的。”
一臉正氣地說完,又看沒人聽見,低聲道:“若非鬧市不能縱馬,我來得更早。”
“好在你來了。”雲紗放鬆下來。
穆伯佝僂著揹走來,聲:“是司農的大人?”
楊白羽正:“是。”
“快請大人看我們的稻子!”穆伯有些激,“若非大人及時來此,差點就被歹人搶走了!”
楊白羽忙走到那摞高高的稻子旁邊,然後看向雲紗,輕咳了聲。
雲紗一笑,走過去。
“楊大人,我來給你介紹。”
站在稻田裡同楊白羽介紹了一會,便見趙言和李鵬匆匆忙忙趕回來了。
“怎麼了?”
“雲娘子,我們來幫忙分稻子。”
雲紗檢查李鵬的傷口,被楊白羽不著痕跡地攔著,搶先一步。
“我看看你的傷勢。”
李鵬寵若驚。
“大人,不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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