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紗。”
“嗯?”
“如果沒有你,我連狀元都不是。”
“怎麼說?”
“當初你說你喜歡狀元,我才決心去科舉的,也是因為你常跟我說很多水稻農桑,我才能把它們寫進文章裡,被皇上看見,前三科都是皇上親點的。”
“我何時跟你說,我喜歡狀元了?”
“你說了,你說舉人不稀奇,狀元你還勉強考慮一下。”
嗯,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雲紗好奇問:“假如你這次科舉沒考上狀元怎麼辦?那你就不敢喜歡我了?”
“那我再想其他辦法。”
楊白羽堅定道,“反正我一定要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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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很難看見大雪,只有“未若柳絮因風起”的景象。
一夜過去,屋頂地面,也都鋪了一層雪白。
冬天的時候,雲紗並不忙,除了偶爾奔波於實驗室外,其他也沒什麼。
春草倒是忙得很,跟著隔壁鄰居學會醃製了很多種小菜,又將之前跟著顧娘子學會醃製的小菜做出來分送給街坊鄰居,鄰居們無人不誇的。
以至於有一次有位鄰居來串門,悄悄找到雲紗問:“娘子,你邊的春草是跟你簽了死契的丫頭麼?你要不開個價,我給贖,我想撮合撮合跟我小兒子呢,我見著就喜歡。”
雲紗當時既沒承認又沒否認,只是敷衍兩句就送人走了。
春草去外面摘了梅花回來瓶,雲紗還故意打趣問想不想嫁人,春草毫不猶豫地說不想。
雲紗想了想,又繼續問對那誰誰誰家的小兒子有沒有什麼想法。
春草好花:“誰啊?”
雲紗也忘記問那大娘的名字了,大概形容了一下,春草立刻就知道了,直搖頭:“我才瞧不上家小兒子呢,跟傻子一樣,大字不識,我說教他,他還說學這玩意兒幹啥。”
“那你也要理解人家嘛,人家也不用科舉,不願學也正常。”
“那我說花好看,你知道他說什麼嗎?”
“什麼?”
“他說菜花才好看,又能看又能吃。”
雲紗伏在榻上笑出聲:“這說明這人很務實。”
“我跟他說什麼都說不到一塊兒去,要是跟他在一起,肯定無聊死了,哦對了,姑娘,你知道他還說什麼嗎?”春草道,“他還說,以後要生三個兒子,三個兒,湊三個‘好’字,說這樣吉利,別人都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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