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
雲紗及時拉住了春草,不糾纏下去,只道,“我們約了客人,就天字號房間,請帶我們過去。”
“客人?哦,天字號房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貴啊。”
掌櫃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喚來小廝給雲紗領路。
雲紗剛走了幾步,又聽他在背後說:“我恰好認識一位雲娘子的故鄉好友,他也告訴了我們一些事,還真是彩的。”
雲紗到反胃,不想再多說一句,趕上樓進了房間。
黎大人還沒到。
春草給倒了杯茶水,忍不住氣得紅了眼。
“都什麼人呀!他們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在這裡造謠!”
雲紗雖然也生氣,但一時半會還沒空生氣,在想,剛剛嵊樓掌櫃說的人是誰,什麼故鄉好友?
難道是王暉?
王暉落榜了竟然還沒有離開京城嗎?
正思量著,門開了。
“黎大人。”雲紗趕起行禮。
黎盛態度比之前緩和多了。
他有幾分歉疚:“雲小友,我的奏摺不知為何被北司住了,短時間我也沒機會面聖,我想著這事還是先告知你一聲,否則你倒疑心我黎盛是個失信之人了。”
原來是為這事,雲紗忙道:“沒關係的,黎大人。”
黎盛擺手,眼中不復從前輕視,全是讚賞。
“林鴻自認為和糧食打了一輩子道,他兒子林喬子承父業,也是為農桑這事忙碌十幾載,可我看,都不如你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果真是天賦異稟,過段時間林鴻進京述職,我請他吃飯,你既與他相識,我到時候把你上。”
“那就先謝謝黎大人了!”雲紗很是高興。
“到時候說不定我撮一段姻緣,你才要謝謝我呢。”
“什麼?——”
雲紗一怔,不會指的是和林喬吧?
黎盛看了眼天:“時間不早了,我還有公事在,點了菜品,你和你的小丫頭用吧,都記我賬上。”
雲紗行禮送他離開。
春草問:“姑娘,那些人傳謠言的事,為什麼不告訴這位黎大人呢,求他幫咱們。”
“這種事幫不了的。”
雲紗無奈扯了下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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