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時如白馬,人生如狹隙。
當初跟在腳邊搖尾的小狗,一晃長得這麼大了。
差點都不敢認。
這兩年和春草也時常提起小狼,春草一直盼著能早點回良州去,或者把小狼接來京城。
奈何路遠,實難行。
林喬拎著小狼脖子上的皮帶子,朝雲紗笑道:“怎樣?這禮你要拒收嗎?”
雲紗忍著激,蹲下子,朝小狼出手:“小狼,還認識我嗎?”
小狼歪著頭,似乎有些認不出了。
雲紗掀開帷帽,嘬嘬了兩聲。
小狼眼一亮,猛地搖著尾撲到雲紗上。
顯然它低估了自己的型,一人一狗都倒在地上。
林喬忙笑著將雲紗扶起來,小狼還嗚咽嗚咽地著,一邊一邊在雲紗上蹭來蹭去。
雲紗起拍了拍灰,著小狼的頭,鼻子有些發酸。
“還記得我呀?”
林喬道:“狗都是忠心護主的,你雖好久沒見它,可終歸是它的主人,它自然認得你。”
雲紗真心朝他道謝。
“林公子,這份禮我不得不收了,謝謝你的禮。”
林喬讓留下地址,答應過幾天會親自把小狼送過去,雲紗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驛棧。
離開之前,小狼還因為分離的焦慮朝喚。
弄得雲紗幾度迴轉安它,跟它說了好些話,大約它是聽懂了些,才沒那麼焦躁。
等他們再次回到泗州閣的時候,那邊的宴會還沒有散,足足等了小半個時辰,那些大人才陸續離開。
黎盛再次將雲紗與林喬了回去。
這回屋只有他們四人,氣氛一下子輕鬆了不。
黎盛喝了些酒,臉漲紅,說話也帶著酒氣,但人是清醒的。
他高聲道:“你放心,我當初說你若真能造出神蹟,我必然親自為你面聖求名,這話絕不是誆你的,北司那群老頭不敢擔責,我敢!等下月初一,我去勤政殿時,我就把這事親自跟皇上說一說。”
林鴻搖頭:“等你要等到什麼時候,我明日就要宮述職,我直接說。”
“那也行。”黎盛拍他肩膀。
林鴻抖掉他手:“好在你還有些良心,沒全被京城的場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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