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喬大約察覺到了,溫聲道:“雲姑娘,你不必為難,婚姻是你我願之事,如若你現下未想好,決定也不必急於一時。”
雲紗鬆了口氣,心十分謝他打圓場,忙對林鴻和黎盛說道:“承蒙二位大人厚,我現在……尚無打算。”
林鴻道:“無礙,我知道你是個有主見的人,今日我和黎大人只是算與你閒聊兩句,沒有迫之意,不過態度是認真的,雲小友,只要你願意,你可以隨時開口,我林家的大門為你敞開,哪怕林喬日後重新娶妻,我也願將你當作學生看待。”
雲紗心頭微熱,行了大禮。
“能做大人的學生是我的福分。”
林鴻微笑:“能做你的老師才是我的榮幸啊。”
皇宮的殿。
這是楊白羽第四次面聖。
這次皇上沒有如前兩次一樣。
他冠齊整,凜然坐於上位,平淡地注視著下方的楊白羽。
楊白羽脊背直,垂手而立,不敢直視聖。
誰都沒有開口,殿是寂靜而空曠的沉默和抑。
半晌,皇上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攏起,像是隨意地問起:“近段時間,你往秦府跑得不啊,怎麼?改主意了?又打算娶秦家的三兒了?”
楊白羽立即道:“臣無此意。”
“哦,那你去做什麼?”
“臣是去修書的。”
“修書?”皇上怔了怔,笑問,“吏部何時調你去翰林院了?朕怎麼不知?”
雖笑著問,眼神卻是微冷的。
楊白羽認真解釋:“皇上,臣之前承過秦大人恩,便答應幫他一個忙,他正在整理刑部現行的律法文書,便問臣願不願試試,臣就去了,只為了此事。”
皇上沒開口,視線停留在他上,在思量什麼。
楊白羽說:“臣與秦大人沒有其他往來,只是幫秦大人整理律法,因為太過冗雜繁瑣,才需要幫忙的,而且秦大人的府邸也不止臣一人去,有時候刑部和翰林院也有同僚過去的。”
“是嗎?”皇上的語氣不置可否,“你在司農,心思全然放在旁,朕倒是有些失。”
“皇上,整理律法文書只是分外之事,臣的分事也有好好完。”
楊白羽從懷中取出一本厚厚的書籍,“這是臣編纂的種稻要,只是初編,容皆出自良州的雲娘子,的種稻技無人能及,臣特意將一些要點彙編冊,希於民有用。”
“種稻要?”
皇上抬眸。
侍立一側的侍趕將楊白羽的書呈了上去。








